屈凡想起了老里長院子裡隱藏的陣法,很是好奇,問道:“老里長,之前見您使用這院子裡的大陣迎擊賊匪,我看了覺的很玄奧,不知道這是什麼陣法?”屈凡心想,要是能學上一學這陣法,那是再好不過,不過該找個什麼理由,讓老里長教自己呢?
“老里長,您這院子裡還有座陣法?”張立感到很詫異,“好像這院子裡除了地面,什麼也沒有啊?”
“那是你當時沒在,沒有見過當時老里長在這院子裡施展陣法的情形。”屈凡對張立說道。
張立只知道老里長在進村的路口布下過一座迷幻陣,心中疑惑,老里長什麼時候又在這院子裡佈下過大陣?自己可是經常來串門。張立的目光便望向老里長,等待老里長為自己解惑。
只見老里長像是在回憶些什麼,良久才作答。
“這座大陣叫太極兩儀八卦陣,也不是我佈下的,自祖輩那裡就一直存在,說起來與我們張家村的來歷有關。”
屈凡、張立頓時來了興趣,一臉期待著老里長繼續往下說。
“這太極兩儀八卦陣,我也只是懂得使用之法,並且還需藉助祖傳下來的法杖方能祭出,單憑我自身的這點修為遠遠不夠。”這法杖的來歷,老里長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法杖從父輩那裡傳下來,是用來祭出這院子裡太極兩儀八卦陣的。”
“我們張家村人是張天師一脈的後人,祖先來自域外,並不屬於北極星域本土人士。”
老裡這話同時使屈凡、張立極為震驚。
屈凡一時不由自己的張口就道:“張天師,張道陵一脈的後人?”
天師張道陵可以說是道教的創始人,在地球有著許多的傳奇事蹟,道教尊他為教祖,他精通《道德經》,修習長生之道,後來在靈臺山白日飛昇。屈凡一聽老里長說他們是張天師一脈的後人,於是便想到了天師張道陵。
“張天師,張道陵?”老里長一臉迷惑,“莫非也是我們一脈的後人?”
屈凡聽老里長如此說道,便已經知道天師張道陵並非是老里長所說的張天師。
“老里長,那你們的祖先來自域外哪裡?”
屈凡心中又有所猜想,這張家村的祖先張天師是否有可能是天師張道陵的後代張天師從地球橫渡星域來到了北極星域,在這裡開枝散葉?
“據父輩口述,我們的祖先在一千多年前自域外來到這北極星域,自稱是張天師,曾在這北極星域大放異彩,打敗無數資質非凡的修行界高手,後來與狐族的一位聖女結為道侶在此隱居,再後來只留下一篇殘缺的修行功法和刻在靈月洞裡十副陣法圖給後人,之後就不知所蹤,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張立暗自咋舌,沒想到自己的祖先還有這麼一段傳奇往事,心中嚮往不已。
屈凡唏噓這張家村人竟然是人與妖結合的後代。
老里長繼續講述道:“至於我祖先張天師來自域外那裡,我們這一脈的後人始終都沒能弄清楚。”
“一代代傳下來,傳至第五代,因為功法殘缺,再加上陣圖十分精深玄奧難以參透,見很難有所成就,覺得並不能使族人壯大,光耀門楣,所以張家村自這代開始便不再修習那殘篇功法和刻在靈月洞裡的陣法圖,於是去研習養蠶之術,但是族中里長這一脈必須繼續修習與參悟,以防將來發生不測,可以庇護族人。”
說著,老里長覺得嗓子有點乾渴,拿起茶杯,一口氣就杯中的茶水喝完,然後將茶杯放下,屈凡見了,拿起茶壺給他重新倒滿了一杯。
“傳到我這裡已經是第十四代了,說來也慚愧啊,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在我手裡非但沒有發揚光大,而且有可能在我這裡失傳!我真是不肖子孫啊!”老里長一時間黯然神傷起來。
張立心想,老里長無兒無女,可不是要斷了傳承嗎,於是安慰道:“老里長,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肯定不會失傳的,我們張家村這麼多族人,您挑選一個資質好的當您的傳人,不就行了嗎?”
聽到張立的話,老里長的心思活躍了起來,一時瞅瞅屈凡,一時瞅瞅張立,來來回回瞅了好些時間。
屈凡、張立被他這一舉動弄的是莫名其妙,心想這老里長這是什麼意思。
老里長心裡想著,“這屈小兄弟似乎對陣法頗有興趣,不然也不會問我這院子裡的大陣,如過讓他去參悟靈月洞裡的十副陣圖,定然會承我們張家村的情。雖然這陣圖十分精深玄奧,但是這屈小兄弟也不凡啊!萬一讓他給參透了,再讓他傳授給張立,也不至於祖先留下的這點東西斷了傳承,說不好還能在張立這一輩發揚光大,名震北極星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