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陳老讓我整生氣了。”
秦勇此刻正站在越野車旁打電話,可隨即電話那頭傳來的巨大噪音,讓他不由自主地將手機遠離自己。
“師父您老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面對對方無情的謾罵,秦勇絲毫不敢有任何怨言,反倒是連連賠笑。
“臭小子!總之一句話!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就算是給我綁也要給他綁過來!請不來陳道義!我扒你一層皮!”
秦勇剛想說些什麼,可隨即又被再次打斷。
“還有!你下次要是再給我打電話說請不來他!你就可以選一選!是等你回來了我給你扒!還是你自己在那頭扒好了再回來!聽懂了嘛?”
再觀陳老道早已在屋內燒開了水沏好了茶,一杯放在面前,另一杯放在身旁的座位上,似乎像是預留給什麼人的一樣。
此時忽然不知從何處鑽出一條草蛇,三兩扭便爬上了桌,只見它仰頭望著茶杯吐了吐蛇信,隨後撥出一口寒氣瞬間將茶水的熱氣衝散。陳老道見狀連忙端起桌上的茶杯,這才保住一杯熱茶。
“這茶啊!就得熱著喝!”
陳老道嗦了一口茶悠閒地說著。
“卵生怎麼樣了?”
草蛇抿了抿茶,隨後便轉頭看向了陳巳。
“沒什麼大礙,你的蛇鱗已經凝住了屍毒!至於解毒交給我便好,但此番得讓他吃些苦頭,說來也怨你,總是慣著他。讓他還真以為自己有什麼天大的本事呢!”
老道說罷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又說道:“明天我就帶他去會會這河底的東西,此行你可不準再護子了!”
“那就依你。”
草蛇依舊寡言寡語,生怕多說一個字一般。
“好啦!言歸正傳,柳兄可曾聽說過這千年血靈芝?”
老道轉頭問起正事,顯然秦勇師父的事他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此物飲血而生,乃極兇,自然不會有仙家覬覦,但也要提防四周之兇靈。”
難得這草蛇一下子說了這麼多,可誰知下一秒它便原地一怔癱倒在桌子上。
“這麼快就走了?”
老道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桌子上的草蛇,只見那草蛇不一會便恢復了意識,可見到陳老道時卻不再淡定,立刻翻身下桌四處逃竄著。
“罷了!想必是你這身子骨禁不住他乾爹常駐!”
說罷老道便開啟門將它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