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方守低頭喝茶,沒有接計蒙的話,計蒙笑笑也不再多嘴。
“嘖,這一年一年的一點長進都沒有,浪費老孃時間。”春辭靠在座位上看了半天的低端虐待,早就有點不耐煩了,她踢了一腳跪在身旁的查爾斯,“衣服脫了,跟我下去玩玩。”
查爾斯頭低著,雙手緊緊抓著衣服,緊張、憤恨、無奈充斥著他的心。到現在為止他都不能聯絡到他的人,生死完全掌握在這個突然出現,恍如魔鬼般的女人手裡。查爾斯難以想象到下面以後會面臨怎樣的不堪。他身份尊貴,從來沒有被這樣折辱過,在這麼多人面前被褻玩,被評頭論足已經超出了查爾斯所能承受的極限。
春辭吩咐完,查爾斯艱難的掙扎,僵持了半分鐘就迎來了春辭兇狠的巴掌,響亮的巴掌聲讓出神的芽姐嚇了一跳,轉頭就看見春辭抓著查爾斯的頭髮迫他抬頭,她冷厲的說:“耳朵聾了!”
查爾斯臉上印著五個紅紅的指印,喉頭上下滾動,仰起的臉更顯蒼白,眼眶通紅,一雙眼睛似蒙了一層水光。在春辭的逼迫下,查爾斯手指顫抖的來到領口,努力了許久都沒能解開一顆紐扣。
春辭冷笑一聲,伸手攥緊查爾斯胸前的衣襟使勁一扯,紐扣噼裡啪啦飛的到處都是,結實的胸膛就裸露出來,“下面是你自己來,還是老孃給你剪了!”
查爾斯手指緊緊的握著,大力到有些青白,嘴角顫抖了幾下都沒能說出一句話。
芽姐看著查爾斯的手在褲子的皮帶上徘徊,恍然看見一滴眼淚從查爾斯的左眼角滾落,突然心中不忍,起身對春辭說:“當家的,今天就算了吧。”
查爾斯握著皮帶扣抬頭看她,眼睛似乎更紅了,嘴唇抿的很緊。
春辭面無表情的看著芽姐,“怎麼,玩了一次就知道心疼了?這傢伙可是養不熟的狼,你是想做那東郭先生?哼!玩玩可以,其他的趁早斷了念想!”
芽姐眉頭微皺,色迷心竅也好,婦人之仁也罷,此時此刻她是不願意看查爾斯受辱的。
“芽姐,你不是看上馬三了嗎?放心,回去我就給你牽線。這個人,不行!”春辭直接截斷了芽姐的話頭,柔聲說著。
她身邊的這些女性海匪,雖然看著各個彪悍,其實心地比起燒殺掠奪的男性海匪柔軟了不少。查爾斯這種人,高高在上,怎麼可能甘心本人操控!他只是暫時弱勢而已,一旦回到B國,芽姐勢單力薄可不一定能壓制的住。
“不是,馬三我是說笑的,我......”芽姐咬了咬唇,尷尬的說。
“此事沒得商量!”春辭看芽姐似乎真的被查爾斯迷住了心竅,有些氣悶的冷喝一聲。
“你TM看什麼看,再脫不好,老孃就讓你頂著這張臉去表演活春宮!”春辭又扇了查爾斯一巴掌,語氣冷厲的讓人膽寒。
查爾斯閉了閉眼,修長的手指開始解皮帶,脫褲子,一會兒的功夫就赤條條的站在包間裡。
“面具帶上,跟我下去,別玩什麼花樣,否則就算你父親在現場我也能讓你死的無比悽慘,你大可試試看!”春辭扔了個面具給查爾斯,低聲警告著。
查爾斯拿過面具仔細的帶好,看了芽姐一眼就乖巧的跟著春辭走了。
眼見著春辭即將走到下方的舞臺上,芽姐眼前閃過查爾斯通紅隱忍的雙眼,心裡一慌,抬腿就往下面跑。
春辭邁著長腿悠閒的走上舞臺,讓原本在上面舞鞭子的人十分不滿。他說:“按照規矩閣下要等我玩完了才能上臺吧!”
春辭勾了勾嘴角,“姑奶奶不願意等,你能耐我何?”
“不守規矩就別怪我不客氣!”能來這的都有些來頭,自然不是好相與的。
“嘖,好好的美人讓你搞的跟個血葫蘆似的,你還有臉跟我叫囂,滾一邊去,否則姑奶奶不介意收拾收拾你!”春辭站在臺上掃了一眼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女人冷笑著說:“姑奶奶就喜歡把主人把玩成奴才,怎麼著,你要試試?”
“你!”對方被春辭的目中無人氣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