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珊,你想抗刑嗎?”張旭冷冷的喝問。
“主君。”向坤一把抓住李文珊的手,示意她冷靜。
“張部長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刑部宣佈處刑前應該問下我的。根據組織規定,主君對伴臣擁有絕對的處置權,即使是組織刑罰主君也是有優先掌刑權的。我現在向您申請向乾的掌刑權。”李文珊一雙佈滿春水的眼睛格外的冷靜,嚴肅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逼人。
張旭皺眉:“是有這項規定,你想親自動手?”
“正是,而且不需要浪費10天時間,畢竟我們傭兵還是要出任務的。我們就現在解決,請各位大人放心,我知道組織規矩,絕不敢徇私。剛才我的高階別體罰等級大家都看在眼裡,我申請6號刑具刑責30,刑級八檔,替換刑部司的10日1000鞭,請大人批准。”李文珊站在向乾身前堅定的說著。她終於知道鄢凌為何要選6號刑具鞭30了,TM連續打10天,還不讓人治,想弄死人嘛!
“你想親自掌刑自然沒人能阻止,可是10日刑期折抵成一日完成,呵呵,組織的規矩什麼時候是你想變就變的了?”朱麗冷笑,向乾當然是弄到刑部司去更方便她這邊做點手腳。
“刑等相似為何不可!10日的折磨難道更甚於精神的創傷嗎?”李文珊怒道。
“相不相似也不是姍主你鐵口直斷的,10天的刑,你一天解決了,還是你自己執行,實在是有包庇的嫌疑。”朱麗寸步不讓。
兩個女人在臺下爭執,臺上的長老和各部司領導也三三兩兩的商議,畢竟向乾與大長老的關係大家都知道,刑等相同的話,不看僧面還要看佛面的。
看著現場冷凝下來,鄢凌站在一邊慢條斯理的說:“荊條尚可傷人至廝,何況6號刑具。我覺得這種直接傷害人內部構造和神經的刑罰更甚於10日1000鞭,若是誰說刑等不均的,我倒想請他親自上去試試,也算是為協作傭兵營的刑審資料做點參考貢獻。”
說完後又掃了一眼前後的傭兵,淡淡地問:“你們誰覺得刑等不符?”
這是明晃晃的逼迫!但是這兩天鄢凌實在是煞氣驚人,不知道廢了多少組傭兵了,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挑釁她。更何況李文珊和鄢凌一個第二一個第三,除了第一的朱麗和靳方守,著實沒哪個願意一下得罪兩組強勢傭兵。
“呵,我就說嘛,群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鄢凌笑了笑,然後對主席臺上的人說:“各位大人覺得姍主的提議可行嗎?精神受損可是很難癒合的,姍主願意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實在情有可原,還請各位大人在公正嚴明的基礎上稍稍體恤一位主君的心情吧。”
鄢凌一席話後,下面的協作傭兵一片安靜。
“如此集中商討下吧。”又是大長老楚國榮先於旁人發表了意見。
於是臺上的各大長老、各部管理者只能認真的聚在一起商量。
趁此機會,向乾抓住李文珊的手,安撫道:“我不會有事的,姍姍不要擔心。”
李文珊漆黑的瞳孔對映著向乾英俊的面容,她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聲音問:“向乾,你在做這事之前就知道事情敗露的後果吧?”
向乾心下思考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我生氣了。”李文珊說的平靜,從表面上是真看不出來所謂的生氣,太平靜了。
向乾透過靈犀蠱明確的感受到了那種氣怒的情緒,他抿了抿唇,撒嬌道:“姍姍,說好了不翻我舊賬的。”
李文珊抬起手指描摹著向乾的面部曲線,“知道你聰明,提前就給自己鋪好了路。”
向乾皺眉:“不是的,你若實在生氣不必在乎答應過我什麼,你想怎樣處置我都行,不要這樣說。”
“是呀,左不過打一頓,你肉疼我心疼,你也不虧。”李文珊抬頭看向乾。
向乾看不得李文珊失落的神情,抓住她的手認真的說:“我以後不會這樣了,你信我最後一次可好?”
“主君。”向坤在旁邊看著暗自著急,忍不住出聲。
李文珊轉頭看著面前一模一樣的容顏,突然笑了:“你呢?可有瞞著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