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陸鈞得不到鄢凌又不想面對鍾晴,一年裡倒有大半年在外面漂著,任務接了一個又一個。現在好不容易得到鄢凌的垂青,正是情濃的時候,心裡就不那麼願意出去搞什麼任務了,纏著鄢凌把他一送再送,都送出組織大門幾十公里了,還是不想走。
鄢凌是見識了陸鈞的黏人,笑著把車子裡的人往下推。“好了,快去吧,在外面注意安全。”
“好吧。”陸鈞也知道早晚還是要走的,不情願的挪動了下屁股,又轉頭說:“不能丟下我又帶著曉曦一個人出去玩!”
鄢凌失笑:“好好好,等你,陸爺你能利索點嗎?”
陸鈞撲過去把鄢凌狠狠的吻了一通,不滿的說:“就知道趕我!我真走了!”
鄢凌沒辦法,捧著陸鈞的臉好好的溫存了下,“行了,快去吧,我又跑不了。”
“嗯。”陸鈞拎起揹包,又親了親鄢凌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送走陸鈞後鄢凌直接去了李文珊那裡,經過一晚上的修養,高俊博和傅科的精神損傷基本已經被李文珊療養好了,剩下的皮肉傷也無大礙,慢慢修養即可。向乾卻還在昏迷中,看起來沒什麼起色。
鄢凌也沒辦法只能蒼白的安慰兩句,並囑咐高俊博和傅科注意安保。
下午鄢凌抽空悄悄的把嚴厲送出了組織,便無所事事的和葛曉曦膩在家裡。
兩天後鄢凌收到了灰狼的簡訊,說收到天易組坤爺的通訊,決定後天動手,一笑閣的人手也已經到位,只是最近W市多了很多生面孔,讓灰狼覺得有些奇怪,請求改變既定計劃,延遲與草原狼的對接時間,待鼴鼠脫身後就地隱匿,伺機抽身。
鄢凌想了想給兵部司司長趙鳳臨發了個視訊請求,在等待的過程中一直想著要怎麼開口問,畢竟自己在兵部的風評實在不怎麼好。
“是你呀,找我什麼事?”趙鳳臨坐在辦公室裡,面色淡淡的,實在看不出心情如何。
“呵呵,趙司長您早啊,我也沒什麼事,就是聽說您和金司長有意在組織內開設音控課程,想聘姍主去授課。您知道音殺除了要有廣博的樂理知識,還需要些別的輔助,要不然可沒那麼大的威力,是不是?”鄢凌坐的端正,笑的客氣,端是一派的辦公室精英的做派,絲毫沒有平時倨傲放肆的模樣。
趙鳳臨端起茶杯默默的飲了一口才說:“趙某覺得凌主應該找金司長詳談此事,畢竟課程安排還是以禮部司為主,我也只是配合物色教官罷了,我還有事,凌主請便。”說著就要結束通話通訊。
“哎哎,別呀,我跟您不是更熟嘛,有好事當然要把您放在前面,您說是吧。”鄢凌腆著臉攀交情。
趙鳳臨嘴角一勾,“呵,凌主客氣了,趙某記得凌主說過,你所取得的成績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跟兵部不過兩三分情分,實在不夠攀交情的分量。趙某跟你不熟。”
鄢凌臉一僵,不得不討好的說:“呵呵,當時鄢凌少不更事,過於張狂,鄢凌有如今的成就可不就是兵部的教官們教導的好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唄。”
“呵,凌主,你這用人時朝前,不用人時朝後的作風,我兵部可教不出來,凌主事務繁忙,我就不打擾你了。”趙鳳臨冷笑一聲,不客氣的說。
“別別別,您要怎麼樣才放過小的,您說,我全答應還不行嘛。”鄢凌苦著一張臉說。
趙鳳臨眼睛裡精光一閃,手中的簽字筆一轉,問道:“到底什麼事值得凌主這麼遷就我們兵部了?”
鄢凌尷尬,喏喏的說:“最近在外面活動和軒轅氏鷹派的人有了交集,少不得要多關注下主家的動向,大人您對各方勢力的動向瞭如指掌,鄢凌就想跟您搭個線,您就可憐可憐我,稍稍提攜下小的唄!”說著掐了自己一把,逼著自己眼淚汪汪的看著趙鳳臨,企圖博得憐惜。
趙鳳臨好笑的看著這個耍寶的女人,面上一派的嚴肅:“組織與鷹派不睦,自然對他們關注頗多,你想共享點情報也不是不行,只是隨隨便便就答應你豈不是顯得我兵部太軟弱!”
“要怎樣都行,您說!”鄢凌手一揮,一派什麼都好說的架勢。
趙鳳臨幽幽的打量著鄢凌,好像在考慮從哪裡下刀比較合適,看的鄢凌心裡發毛。
“自從凌主進了組織,著實照顧了我們兵部不少人呢,想得到兵部的支援,這些人我怎麼也要安撫安撫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趙鳳臨笑著說。
鄢凌嘴角一抽,尷尬萬分,這是要讓自己向兵部低頭認錯啊!
“哼,既然凌主這麼為難,我看還是算了,反正凌主有天網在手,沒有我們也一樣玩的風生水起。”趙鳳臨冷哼一聲。
“您說的對,怎麼能讓您在手下面前為難呢,我馬上寫一份一萬字的檢討書給您。”鄢凌面色一正,乾脆利索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