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在藥堂尋了個差事,每日早早的便要去藥堂,空留下嬌娘一人。
嬌娘坐在院子裡,看在貓兒沐浴著陽光,秀氣舔舐著純白的皮毛。
那日離開的時候,她並未想過要帶走貓兒。只是後來走的時候,貓兒就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想要嬌娘抱又不敢的樣子。
紙鳶去了藥堂,要晚上才能回來,這半月她雖每日都在練劍,卻並未與外界隔絕。
例如,獨孤長野去了南國,例如,大皇子蠢蠢欲動,伺機而發。
那日去李府,雖沒求到同謀,卻也看清了那些人的醜惡嘴臉。
她至今都記得,走的時候,她把李尚書貪贓枉法的證據甩給他時,他那小人姿態。
當真是,噁心極了。
李尚書肯定會派人來殺她,只是不知他派來的打手能否打過暗閣的殺手。
人人皆知,暗閣在培養他們能力的同時,也會培養他們的忠誠。
只是培養的手段殘忍了些。
嬌娘早在暗閣買了兩個殺手,取名,清風,明月。
這一切,紙鳶都不知。
即使紙鳶跟她離開,放棄了平淡安逸的日子,可這也並不能說明她的忠誠。
畢竟,人都是會變的。
傍晚,紙鳶從藥堂回了宅子。
“主子。”她面含笑意。
嬌娘被她的笑意感染,也微微一笑。
“何事這麼高興?”
“明日,大皇子會便服遊明湖,似乎是去會什麼人?”
“看來,大皇子已經按捺不住了。”嬌娘勾起一抹陰沉的笑。
紙鳶現在那藥堂,雖不大,但那藥堂大夫醫術極其高超。
因此,不少達官貴人,名門貴婦都會去那看病。
自然,一些事情就這麼流了出來。
“紙鳶,咱們的機會來了。”
嬌娘眸子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