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不顧他人性命,你們罔修正道!”
一聲尖銳森然的女聲響徹在山間,寂靜的夜裡令人感到不寒而慄。三人警覺著拔劍護在身前。
“是誰?誰在那裡?”雲臺山修士驚道,“是誰在裝神弄鬼!”
女修士有些害怕,握劍的手都在發抖,顫聲道:“此前並未見到有人在山上,誰……誰在說話?”
“師姐別怕,我們三個人還怕她一個女子!”灰衣男修士四處張望,擋在女修士身前。
三人持劍背靠著背,四下探尋,一面慢慢向聲音處移動。
此時,莫染從黑暗處緩緩走近,三人見她無不震驚,他們三人都屬門派弟子中的末流,平日也就收收沒有修為根基只靠蠻力攻擊的初級魔獸,哪裡見過已修成人形外表與人類無異的高階邪魔。三人都愣了神,竟忘了出招。
“你,你是人是魔?”灰衣男修士顫聲道。
另兩人也在猶豫,眼前的這個人看著就是個與他們年紀相仿的小姑娘,長著一張如此嬌俏的臉,眼神卻陰沉黯淡如同邪魅。她的周身還環繞飄散著似有若無的黑氣。
“你們心心念念要抓魔去換錢,你們看看我這種魔能值多少錢?”莫染一聲輕笑,持刀一揮,地上被掀起一陣風浪,頓時山石飆起,樹木搖晃。三人被莫染的魔氣震倒在地,手中的劍都沒能握住,抖落在一旁。
這次,碰到硬茬了。
“完了,這,這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快去通知師父!”灰衣女修士拉起身旁的師弟,將男修士向後一推。
灰衣男修士愣了一下,回頭道:“不,師姐,我要留下來保護你!”
雲臺山修士急道:“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這裡有我,你快去山下通知你師父,還有我們雲臺山弟子就在……”
一句話沒說完,三人便發現自己動不了了,更別說逃走去搬救兵了。
“怎麼回事,我動不了了……”
三人掙扎了一番,總有一股力量如同數根琴絃綁著、束縛著他們,使他們無法控術也無法動彈。
“想跑?那得看我給不給你們機會!”莫染此刻心神大亂,心中滿腔怒火,說話、控術好似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腦海裡只有一句話:“不能放過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莫染被這句話說服了,認為他們就該死,她就應該這麼做。
“我們不曾得罪過你,我們本來只是來抓熟湖獸的,和你有何關係,為何要將我們困住?”女修士憤憤地說道,興許這個長得與人類無異的女孩能聽進去呢。
“熟湖獸不吃人也不曾傷了你們,只想老老實實待在山上過活,又和你們有何關係,為何你們要將它抓去任人欺凌踐踏?”莫染冷冷道,說著加深了惑心術術法,“你們自己動手,拿劍自刎謝罪吧!”
三人登時目光呆滯,深色淡漠,撿起地上的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正當三人慾抹了脖子自刎之際,一陣微風吹來,三人恢復了神志,發現劍架在自己脖子上,都不由心驚,“怎麼回事?太邪門了。”
原來是扶桑,扶桑抓住莫染的肩膀搖了搖,皺眉急道:“莫染,你清醒一點!他們只是奉命行事,而且熟湖獸不是沒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