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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賀朝夕的提示 (1 / 2)

瀛姝這天下晝,在心宿府見到的人是石乘。

當然,也見到了司空月狐。

“端止因不在建康,而御風又探知一件大事,想想也只有透過我才能儘快把這事知報給你了,好在最近我行事頗詭異,成了株牆頭草,就算公然請了你二位來心宿府,旁的人也只以為我是為取悅延陵公這個新任的大中正。”

如今瀛姝因為外祖父而水漲船高,故而不僅是受到了四皇子的青睞,就連賀驍,竟也囑咐了石乘想辦法打聽清楚司空月狐究竟安的是什麼心,而瀛姝和石嬪的關係也是公認的和諧,故而他們三個在心宿府碰面,也屬於情理之中,不算什麼蹊蹺事。

但石乘卻告訴了瀛姝一件大事。

“江東賀已經起意要籠絡延陵公,於是先一步就和延陵公建交的賀驍受到了賀氏宗長的重視,但這原本也關及不到我,誰知賀驍竟然聽從了賀九孃的建議,直接令我……中女史勿怪,賀驍以為我有那福氣受到中女史的眷顧,有望攀附臨沂王與江東陸此二權門。

近日宮中潘持獲罪,我本不知就裡,誰知賀九娘竟主動來見我,讓我告知中女史,賀夫人是受到了喬修華的脅迫,才不得不保下潘持,可潘持獲罪之事已經不可改變,賀夫人慌了陣腳才求助賀遨,賀九娘未透露太多,只告訴我,整件事和殷才人有關!甚至也是賀九娘建議我先尋心宿君,透過心宿君面見中女史!”

“賀九娘是什麼來路?”司空月狐挑眉,望向石乘。

“是賀遨的嫡孫女,但這位女公子可了不得,論其在家中的地位有如江東賀一族的宗婦,甚至能夠干預朝堂政事!”石乘不由又看了一眼瀛姝。

前生他只知一個奇女子,從淑妃到皇后最後成為御座、垂簾後執掌一國軍政的太后,可是就連王太后早在建興年間,也並沒有聞名於朝堂,無非陽羨裴的普通女眷,她後來亡於宮廷的政變,令人扼腕嘆息。歲月退回至建興年間,她的命運得到了改變,應選入宮,自請為女官,相助他的阿姐開啟了心結,從而也改變了他的命運,中女史的作為並未讓他感到驚訝,他也懂得時勢造人的道理,王太后不是因為淑妃的名位才突然具備了識見才幹,應當原就有普通女子不及的見識,是宮廷使她有了更多的歷練的機會,是作為選女入宮,還是先被封為九嬪之首入宮,這不是讓她終於亂世大放異彩的關鍵,既然入宮才是契機,那麼關於王五孃的事事軌是合乎因果的。

可前生時,江東賀從來沒有一個足以干預朝政的閨秀,便是連二皇子的生母賀夫人,從始至終,也無非就是一個企圖憑靠家族,實現慾望的婦人,這樣的婦人在後宮司空見慣,她們無非只會些內闈手段,看重的也僅只是近在咫尺的權位,她們壓根就沒有分析朝局的識見,也並不關注朝廷的政令,她們的地位再高,終究是難以涉足朝堂,就連在幕後,她們的手,也觸碰不到可使軍政令制推行於世的寶璽。

因此,她們無法左右家族的宗長任何決斷,最終,她們反而淪為宗族的棄子。

瀛姝卻看著司空月狐。

“中女史似乎是想質問我?”司空月狐舒展的長眉,像畫卷上一道挺矗又遙遠的山影,端凝平和,可他的眼睛卻不在畫卷裡,是能吞噬陽光的幽泊,日光沉淪在幽泊裡,逐漸歸於平靜。

瀛姝從沒這個人顯露任何慌亂、悲憤,甚至意氣風發的情緒,就算總是批判她妄圖讓她“知錯悔改”時,分明就是傲驕少年無事找事的心態,卻也確然端持著“長兄”的架子,知她不服,他仍氣態平和。

故而就連她的阿孃都說過她——四殿下怎會故意尋你的不是?你有時候也的確太淘氣了,吵擾了他和大郎切磋學問,又不接受批評,往往還滿嘴的狡辯,四殿下如果真是性情急躁、心胸狹隘之人,又怎會次次都只是點到為止,最終還是一笑置之呢?他畢竟是皇子,自幼學的是宮廷禮儀,言行舉止,具顯皇家威凝,你看他平日似乎對別的女娘都不是溫文爾雅,偏只對你似乎嚴肅,爭強好勝的心又發作了,你啊,就不想想旁的女娘至多就是在皇子出行時遠遠圍觀,有幾個像你一樣,當四殿下和大郎見談時,非要湊上去胡說八道,你是想爭得大郎的關注,可你看看你那幾位堂兄,無一不想為大郎認可,可誰敢像你一樣時不時就去大郎的書房吵鬧呢?

瀛姝其實忘了自己當時的心境,但她偏要向阿孃證明她才不會在意心月狐對她是何態度呢,後來知道心月狐和大兄在一塊兒,她就再沒往馳樓去過了,她忘性大,很快就把討人厭的心月狐拋之腦後,後來她嫁給裴瑜,是為長兄送嫁,心月狐也去觀禮了,當時她的目光輕輕掃過心有狐,看見南次,衝南次微笑著,她似乎感覺到了心月狐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再再後來,聽說心月狐竟然因為一個寵妾鬧得“後院失火”,她還頗覺詫異,以為那人是個真君子,不會幹這種荒腔走板之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要說對這人心存感激,是因為她知道心月狐曾經保住南次性命的時候,她相信當南次病故時,司空月狐流露出那種深沉的哀傷是他的真實心境,當時世間,似乎也僅只有他們兩個在為南次的去世真正悲痛著,真正懷念著曾經無憂無慮的歲月裡,不管過去多久,仍舊閃閃發光的人事。

司空月狐從來不說他的悲憤,也只有當在空無一人的鬼宿府留連時,當登樓遙望著同樣已經荒置的紫微宮時,他用力扶著憑欄的指節,微微透露出情緒的起伏。

“你究竟知不知道,梁妃和田氏的死,其實司空北辰才是元兇主謀?”這句話瀛姝想問,卻終沒問出。

那時候他們以為很多人事已經無法挽回,因此真相也變得不重要了。

越來越冷清的永福省外,仍有不少百姓掙扎於水火、貧苦,北部諸國在遙遠的地方對富庶的江南虎視眈眈,隔著江河,東豫奪下的每一座城池都必須成為掩護這半壁江山的屏障,戰爭不會停歇,如何讓民眾得以安居樂業是他們共同面對的難題。

不管有多少人死去,這座臺城裡,他們還活著,活著的人就必須殫精竭慮,他們沒有太多時間去回望往事前塵,當時瀛姝忽然意識到,司空月狐的確才是司空皇族中,最適合成為主宰的那個人,因為他似乎沒有經歷過少年時代,從稚子,一步就成長了。

又反而這時的司空月狐,多少是讓瀛姝覺得陌生的,他過於關注她了,他在刻意接近她,毫不介意她對他的干擾,這樣的情形讓瀛姝覺得疑惑。

“剛才聽石郎君說的話,我覺得賀九娘其實是想讓四殿下知道潘持事案的真相,可她並不願讓殿下被此事牽連,因此,她要利用我。”瀛姝說。

“這樣說,中女史其實是在懷疑我首鼠兩端?表面上一心佐助太子,實則卻打算攀附江東賀?”

“賀九娘將其宗族的隱秘之事告知殿下,怎麼看也不像是為畢宿君著想。”

石乘感覺到了氣氛的突然緊張,內心很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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