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大哥,我想起一件事,前些(rì子,我無意中聽旃府和陳府在三個月之後有一場決鬥,具體什麼緣由不大清楚,但準確的訊息是,是旃府和陳府雙方宗主的對決,陳府還下了戰帖,旃府的宗主就是旃莫離老爺子。”
大鬍子忽然靈光一閃,想了起來。
“決鬥?什麼(qíng況?”展牧風一愣,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一種(qíng況。
但是,一向擅長坑蒙拐騙的展牧風,卻從中嗅出了不同尋常的氣息,一種很可能對父親旃莫離不利的氣息。
大鬍子見這個(qíng況展牧風非常的感興趣,不由地將他知道的(qíng況一五一十全都了出來。
展牧風聽完,心裡暗忖:“看來,現在我就算見到了父親也幫不上什麼大忙,不定還得讓父親分心,倒不如先提升修為,到時候才能在關鍵的時候予父親以幫助,給敵人以意想不到的打擊…”
“膽敢對我父親使用(yīn謀詭計,那就試試誰是刀俎誰是魚(ròu!”
展牧風陷入了沉思,臉色有些凝重,甚至是不悅。
這神色,在大鬍子五人看來,卻不明白展牧風究竟在想些什麼,還以為展牧風不相信自己,不由地心下甚是忐忑。
展牧風想了會,忽然笑道:“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在聖珠學院安心修煉,你們好自為之,我的人形真氣會跟著你們的。”
大鬍子驚道:“原來大哥竟然是聖珠學院的高徒,我們兄弟五人有眼無珠,得罪了大哥,該死該死。”
展牧風笑道:“我也是剛去那裡。對了,大鬍子,你不也是靈王境麼,為什麼不試試去聖珠學院修煉?”
大鬍子聽完,眼神忽地就黯淡了下來,堂堂七尺男兒,兩行(rè淚刷地流了下來。
展牧風一愣,正色道:“怎麼回事?”
大鬍子雙目流出血淚,慘然道:“大哥有所不知。我家本是洛城中的一個大宗府,因為宗府實力被城主覬覦,被城主滅門。這城主不僅殘殺了我宗府滿門三百餘口,還偽造我宗府勾結西方部洲意毒宗的罪狀,妄圖將我宗府汙衊到永無翻(shēn之地。我是因為外出歷練才僥倖躲過一劫,要不然…可憐我宗府數百口含冤而死,死不瞑目啊,城主喪心病狂到連孩子甚至孕婦都不放過啊,大哥啊…”
道這裡,大鬍子早已經泣不成聲,眼裡流出來的淚水,夾雜著滾滾(rè血。
對於意毒宗,展牧風倒也是聽過一些。
據,那是存在於九離部洲西方的一個極其神秘的宗派,擅長以意毒侵入靈力修煉者經絡氣海,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中毒者一點異樣症狀都不會櫻
但是,一旦修煉者要使用靈力儲備,施展靈力功法,那意毒就會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令修煉者生不如死。
是以,整個九離部洲的修煉者,都對意毒宗恨之入骨,卻又拿之無可奈何。
大鬍子頓了頓,繼續道:“最關鍵的是,那城主不僅近來修為大增,據已經突破靈皇境,而且,還是聖珠學院某位大能的院外心腹。甚至,還有一名子侄在聖珠學院,暗中也在尋找我的下路,想要斬草除根。我輾轉思量,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去聖珠學院…”
展牧風默然,沉吟良久,嘆了口氣,道:“大鬍子,你沒騙我?”
大鬍子滿臉血淚,叩頭如搗蒜,泣不成聲的道:“如有半句虛言,我大鬍子願遭譴而死!”
“大哥,奧,不,鬍子哥經常在夜裡也會哭死過去,我們都能作證,鬍子哥沒有騙你啊,大哥!”李老二四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