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海嵐夫人和展牧風確實也聽一眾修士說了洪荒學院的一眾霸氣故事。
作為叫得響的名門正派,洪荒學院也確實威名赫赫。
想要加入洪荒學院的修士,確實也是不計其數,許多修士,即便是僥倖脫穎而出加入洪荒學院,也是從最低等的入門級弟子做起,哪有機會一步登天就躋身院長大人的入室弟子行列。
但是,想到展牧風現在還在遲暮天瀑底下,海嵐夫人又不由得苦笑一聲,“就算我想,也得先把展公子救出來吧!”
“救出來?哦。對啊,展公子人呢?”花田棄疑惑地說道,還以
為展牧風去了什麼地方遊玩。
“被他一腳踹下去了!”海嵐夫人氣鼓鼓地指了指赤一劍,又看了看遲暮天瀑。
“簡直胡鬧,赤兒,你自己去後山無敵法則劍域領罰!”花田棄冷冷地看著赤一劍說道。
“什麼!師父,後山無敵法則劍域那裡的法則之劍,可是會要人命的!”花田棄身後的一尊黃衣少年驚叫道。
“身為大師兄,如此對待我洪荒學院的恩人,豈可不罰!”花田棄絲毫不給情面。
看了看遲暮天瀑,花田棄清了清嗓子,“花師叔,您近來可好?”
花田棄看向遲暮天瀑,神態極為謙恭。
“哎,花滿山師叔祖性情怪異,我們都叫他瘋癲師叔祖,不知道展公子能不能化險為夷!”花笛玉緊緊地抓著海嵐夫人的手,有些緊張地說道。
“你們!早知道我們就不出手相救了!”海嵐夫人氣鼓鼓地說道。
就在此時,一隻七彩絢麗的巨鷹從山下飛了上來,一尊長劍少年飛身而下,跪倒在花田棄面前。
竟然是山下忽然傳來的急報。
“啟稟院長,玉女聯盟柳盟主親自率領大隊高手前來拜山,想要以天王戰甲護心鏡交換,讓我們把展公子交給她們!”
海嵐夫人一聽,頓時大為緊張,拉著花笛玉的手,緊張地說道:“你們可不能忘恩負義啊,這柳媚寒,可是展公子的死對頭啊!”
說完,海嵐夫人又回想起展牧風曾經跟他說過的什麼神秘人說過,他展牧風不僅要死在柳媚寒手裡,而且時機還必須恰到好處,難不成,就是現在?
花笛玉也是大吃一驚,這玉女聯盟實力可是與洪荒學院不相上下的存在,柳媚寒雖然年紀輕輕,但修為已經是和花田棄不相上下走過五步天龍步的強者。
但是,玉女聯盟與洪荒學院雙方平時幾乎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怎麼為了展牧風,竟然興師動眾,帶領大隊人馬上山前來。
“海嵐姐姐請放心,我母親斷斷不會答應的!”花笛玉微笑著安慰道。
“先請柳盟主到偏廳等候!”花田棄也是微微一愣,轉眼又看了看遲暮天瀑,“花師叔...”
可是,花田棄話還沒說完,遲暮天瀑之中就傳出來了花滿山的聲音,“滾滾滾,別打擾我們說話!”
海嵐夫人見遲暮天瀑之中傳出了聲音,立即大聲叫道:“風兒,你在裡面嗎?”
“海嵐姐姐,你放心,我沒事!你先去一起去看看情
況,我稍後就過來!”是展牧風淡定中帶著一絲絲玩世不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