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北冥老弟,這一陣算你贏了,可是,如果你不答應我這兩個條件,你要是硬闖,你北冥虛無天的軍隊也必將損失慘重,到時候,西牛、南休虛無天也不會放過你!”洞涿天主冷冷地說道。“你嚇唬我啊,洞涿老鬼!”北冥天主勃然大怒,隨即變臉像變天一般,嘻嘻笑道:“既然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你也不妨說說看,有事好商量。”
洞涿天主哦冷哼一聲,淡淡地說道:“第一,你必須讓我安全離開。第二,我要你現在就將潑末洞乾斬了!”
“什麼!”潑末洞乾驚恐地看著北冥天主,“天主,不要,不要啊,我可是立了大功的,您答應過我,要封我為大將軍的!”
北冥天主笑眯眯地看著潑末洞乾,笑著說道:“放心,你是本天主的大紅人,本天主怎麼可能忘了你的貢獻呢!”
頓了頓,北冥天主正色道:“現在,本天主正式封潑末洞乾為北冥虛無天大將軍!負責統帥我北冥虛無天的五十萬大軍!”
北冥天主話聲甫落,整個北冥虛無天三軍無不變色,誰也沒想到,大戰在即,天主竟然臨陣換帥。
特別是北冥虛無天的現任大將軍北陸天星,臉色更是難看。
潑末洞乾大喜過望,鄙夷地看了看洞涿天主,隨即跪倒在北冥天主面前,連連叩頭道:“末將叩謝天主陛下隆恩,從今往後,末將就算是為了天主陛下赴湯蹈火肝腦塗地,也是再所不遲!”
北冥天主連連點頭,親自將潑末洞乾扶了起來,哈哈大笑道:“眾將看看,看看我們的潑末大將軍,對我們北冥虛無天,是何等的忠心耿耿!”
洞涿天主臉色陰冷的,直接都快要掉出水來了。
潑末洞乾更是神情倨傲,無比鄙夷地看著洞涿天主,滿臉得色。
反倒是北冥虛無天原大將軍北陸天星等人,慢慢地緩過了味來。
果然,北冥天主的下一句話,差點就沒把潑末洞乾的心膽都嚇出來。
“潑末大將軍,你看啊,現在,我北冥虛無天大軍如果與洞涿天主的這數萬座法則死磕,那肯定是損失慘重,到時候,西牛、南休虛無天肯定要趁虛而入,那時我們北冥虛無天可就危險了,你這大將軍,也就沒得當了!”
北冥天主笑眯眯地說著,一臉的慈眉善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傀儡天主,在徵求潑末洞乾的意見呢。
當時,擅長勾心鬥角的潑末洞乾,立刻就明白了北冥天主這笑裡藏刀的話語。
潑末洞乾嚇得肝膽俱裂,滿臉驚恐,支支吾吾地說道:“天主陛下,不要,不要啊!”
北冥天主卻是看了不看潑末洞乾,一掌拍下,潑末洞乾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就被當場擊斃了。
潑末洞乾怎麼也沒想到,他前腳剛剛被封為北冥虛無天統帥五十萬大軍的大將軍,後腳,就真的為北冥虛無天“肝腦塗地”了。
北冥天主朗聲說道:“傳令三軍,大將軍潑末洞乾為了虛無天大業,已經肝腦塗地,立即以軍禮厚葬,令潑末洞乾大將軍馬革裹屍,落葉歸根!大將軍之位,由北陸天星接任!”
洞涿天主搖了搖頭,鄙夷地看著“肝腦塗地”的潑末洞乾,心下對北冥的手段,也是不得不敬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