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結槽、割絨二人更是大喜過望,於是,乾脆就放棄了以六爻九之法尋找下一任天主的事情,盤踞在天主之城,隨著各自的性子,將武商虛無天玩弄於股掌之中。
只不過,結槽、割絨二人原本不過是桓景天主的枕邊男寵,哪裡懂得治理偌大的武商虛無天,再加上別有用心者從中挑撥,一時之間,原本還算平靜家大業大的武商虛無天變得烏煙瘴氣。
一些或正直或別有居心的初虛境強者,也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離開武商虛無天天主之城,召集人馬,隱然間竟形成了裂地稱王的架勢。
就在此時,洞涿在武商虛無天的西北方向,以六爻九之法找到了真正的下一任天主,尚在襁褓之中的展牧風,以及奉命守護天主的獨孤莫。
正在天主之城玩的不亦樂乎的結槽、割絨二人,哪裡會管什麼真正的下一任天主來了,還以為是洞涿此人也學他二人,找了一個冒牌貨來濫竽充數,心裡暗暗好笑,冒牌天主一旦坐上天主寶座,不需一日便會離奇死亡。
結槽更是心生一計,在天主之城埋伏下了大量兵馬,準備以洞涿找人冒牌頂替天主的莫大罪名,將洞涿一併誅殺,了卻一個心腹大患。
但是,讓結槽、割絨二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洞涿此次前來,不僅帶來了真正的下一任天主展牧風,還以天主展牧風尚在襁褓需要保護的名義,調集了十萬大軍,暗中集結在武商虛無天天主之城的附近。
結槽、割絨二人見過了三日,坐在天主寶座之上的展牧風竟然都毫髮未損,不由得心裡發怵,此時,他二人早已將桓景天主的天命拋諸腦後,將武商虛無天看成了囊中之物,即便展牧風是真正的繼任天主,也難以容忍。
於是乎,在第四天的夜裡,結槽、割絨二人召集心腹人馬,悄無聲息地將展牧風所在的寢宮給包圍了。
但是,讓結槽、割絨二人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他二人的這一舉動,早就被已經在他倆身邊安插下眼線的洞涿看在眼裡。
就在結槽、割絨二人即將衝入展牧風寢宮,想要將尚在襁褓之中的展牧風擊殺的時候,洞涿指揮著十萬大軍,幾乎是從天而降。
之前,結槽、割絨二人手下的精銳在他二人爾虞我詐你死我活的爭鬥之中,已經摺損大半,此時倉促召集的人馬,不過數千之眾,豈是以逸待勞、埋伏已久的洞涿十萬大軍的對手。
不多久,結槽、割絨二人和手下數千人馬,便全部變成了洞涿手下十萬大軍的刀下亡魂。
結槽、割絨二人更是被洞涿挫骨揚灰。
自此一戰,洞涿名揚整個武商虛無天,人人稱頌,一時間,風頭無兩。
洞涿更是以武商虛無天拯救者的身份,自封為武商虛無天正天王,以展牧風尚在襁褓年幼的理由,統攝武商虛無天全部事務。
雖然,洞涿時不時地,也會對著武商虛無天的天主寶座愣愣出神,但是,之前凡是非以六爻九之法尋到的真命天主,只要坐上天主寶座無不即時斃命的事情,卻讓洞涿對武商虛無天天主寶座望而卻步。
直到有一天,洞涿得知,在武商虛無天天主之城深處,有一道天主寶座禁咒,只要找到這道天主寶座禁咒,並且煉化,就能夠消除天主寶座禁咒的威力。
在經歷過近乎掘地三尺的找尋之後,天主寶座禁咒還真的被洞涿找到,並且被洞涿成功煉化。
於是乎,洞涿對展牧風舉起了屠刀。
只不過,讓洞涿萬萬沒想到的是,一直默不作聲的獨孤莫,在得到洞涿想要舉兵造反的訊息後,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將尚在襁褓之中的展牧風帶走。
之後,洞涿雖然是差點將整個武商虛無天掘地三尺,甚至在司羽宿境這等低階位面數次有機會將展牧風找到或者擊殺,卻都被獨孤莫巧妙化解。
也正是這個時候,展牧風終於明白,為什麼有神秘老人對母親伊聖蓮說,他既是伊聖蓮的孩子,也不是伊聖蓮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