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以展牧風星海境的修為,枯骨盟總舵的城堡,就算是再大,只要展牧風神識探測到,須臾之間,便能閃(shēn過去。
但是,展牧風在距離城堡三千步的時候,卻猛然發現,這枯骨盟總舵,不知道是地形刁鑽還是又有誰補下了神秘大陣的原因,神識竟然完全受限了。
只能依靠視線所及。
更讓展牧風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明明飛(shēn趕往了司羽宿境的胡老四,在半途之中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忽地折返。
“我說呢,這枯骨盟總舵怎麼可能會是靈徒境**段的凡人在站崗!還擺出一副如此(jìn衛森嚴的模樣!原來不只是小爺修為受限,連他們自己修為首先都如此巨大!”
展牧風看著三千步外的枯骨盟總舵城堡,五部一崗十步一哨的模樣,心下頓時明瞭。
饒是展牧風智計無雙,他也不得不承認,枯骨盟這一手極為精妙。
因為,不論是何人,一旦靠近枯骨盟總舵,修為立馬受限,而枯骨盟總舵城堡前三千步都無遮無攔,總舵城堡之上高樓哨塔林立,尋常修士不要說闖入,就算是靠近枯骨盟總舵都是極難。
在這種(qíng況下,枯骨盟的一眾星辰境手下,就發揮了最大的作用,不會像在尋常星河之中那樣,在星海境面前只是擺設,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下,從胡老四手裡借過來的七尺青鋒,反倒成了展牧風手中不可多得的利器。
展牧風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必須先想辦法毀了他城堡的機關,要不然,就算能夠擊殺枯骨無霜,他的手下一旦做鳥獸散,再逐一擊殺可就難了!”
展牧風瞅準時機,趁著枯骨盟一眾守衛哨探的間隙,兔起鶻落,連連變幻著位置向枯骨盟總舵城堡摸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接近枯骨盟總舵城堡三百步範圍,就在此時,一排十餘名手持各式靈兵的守衛,將展牧風的必經之路攔了下來。
“都機靈著點,盟主說了,很可能有敵人潛伏進來了!”就在此時,一尊小頭目怒氣衝衝地說道,看樣子,是受到了枯骨無霜的訓斥。
“義叔,父皇此次大壽,可是專門令小侄前來相邀啊,父皇說,多年未見,甚是想念啊!”就在此時,赫然竟是兩尊星海境走了出來。
竟然是枯骨無霜與精燭之皇的幼子精燭玉!
展牧風萬萬沒有想到,枯骨無霜竟然與精燭之皇竟然還是結義兄弟!精燭玉更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了星海境!
也就是說,現在與淵獸宿境勾結,威脅海靈宿境不得相幫展牧風母親的精燭之皇,與手上罪行罄竹難書的枯骨無霜,竟然是結拜兄弟!
精燭玉話聲甫落,枯骨無霜便大笑著開口說道:“義兄大壽,又是整壽,無論如何,我也應當前往,自從義兄當年一句話,壽禮我都準備多年了。這壽禮,義兄見了肯定高興,義兄開啟求死魔盒的怨念邪念,我都收集好了!”
精燭玉一聽,狂笑道:“義叔這份壽禮,父皇一定極為高興的!這些年,父皇作為宿境第一高手,畢竟有些事(qíng還不好親自出面,全靠義叔張羅了,聽說僅豐饒星河一趟,義叔可是收割了數以億計的怨靈之魂啊!”
展牧風心中冷笑,原來這精燭之皇表面一派高深莫測,暗地裡卻是勾結宿境最大的萬惡山頭枯骨盟,做下了這麼多不可見人的惡事!
“不錯!豐饒星河無比繁茂,生靈數以億計,但是,在我枯骨盟面前,也都不過是待宰羔羊!”枯骨無霜似乎對自己毀滅豐饒星河一事,極為傲然自得。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即刻啟程吧!父皇還等著義叔手中的亡魂怨靈之氣,開啟求死魔盒呢!”精燭玉也是心(qíng大好,笑意連連,彷彿豐饒星河那數以億計的生靈,都是該死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