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聖蓮見薩爾先知想要對展牧風出手,深情震怒,就要發作。
展牧風無謂地笑了笑,道:“既然你們偏要看,那我就演練幾招,練的不好,還請見諒!”
完,展牧風動作生硬、緩緩地將藕花女大道功演練了出來。
展牧風只一抬手,薩爾先知的眼睛便猛然一睜,著實被震撼了。
“雖然這娃娃動作生硬,甚至有些生搬硬套,但是,這確確實實是法級功法的氣息啊!”
“可惡,這萬金澄竟然想陰我...”薩爾先知猛然發現自己上當了,當即怒火中燒。
萬金澄也被震撼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展牧風母子竟然真的有慈功法,但轉頭一看薩爾先知的表情,立馬意識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這下,就算全身是嘴也不清楚了...
“薩爾境主,我...”
“閉嘴,不要影響老夫觀摩藕花女大道功這等法級功法!”薩爾先知絲毫不給萬金澄面子,如痴如醉地看著展牧風演練。
不止薩爾先知,幾乎所有的修士,都在如痴如醉地觀摩著展牧風的演練,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伊聖蓮強自抑制住內心的怒火,漸漸明白了展牧風的計劃,心裡暗暗讚歎展牧風的應變能力。
要知道,春蘭叛變,這是之前伊聖蓮和展牧風怎麼也沒想到的變故,形勢突變,展牧風竟然能夠做出如此好的應變,伊聖蓮內心升起一股無比的自豪。
特別是展牧風故意將早已經修煉的滾瓜爛熟的藕花女大道功,故作生硬地演練出來,這拖延時間的妙招,讓伊聖蓮暗地裡連連點頭。
藕花女大道功招式繁瑣,展牧風又故意反反覆覆來來回回地退回演練,不知不覺間,半功夫,才演練完第一式。
展牧風更是早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但是,要讓伊聖蓮親自演練,薩爾先知卻是沒這個膽量。
“要不,娃娃,你直接把功法交出來,不用練了,看你也夠辛苦的!”薩爾先知笑眯眯地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慈眉善目的長者。
展牧風笑了笑,道:“薩爾境主開玩笑了。我和孃親單獨出行,豈會將藕花女大道功這等功法隨身攜帶。如果遇到什麼不測,那藕花女大道功起碼還能保個命吧!”
薩爾先知一想也是,只能任由展牧風慢悠悠地演練。
照這種情況下去,日夜不停,演練完藕花女大道功,也起碼得一個多月了。
但是,對於星海境、星辰境這種動輒幾萬歲幾十萬歲的老古董來,一個多月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十過後。
正在如痴如醉觀摩展牧風演練藕花女大道功的薩爾先知,忽然被屬下心腹謨骨碌打斷了。
“什麼事?”薩爾先知不耐煩地道。
“境主,大事不好!”謨骨碌神情肅穆之中,帶著一絲憤怒,和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