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這就急啦,嘖嘖,威脅啊,那你抓他有用嗎?”白浪嗤笑。
男人鼻腔裡發出一聲哼,陰鷙著眸子:“你們不就看上他的臉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好歹也花了一錠金,你說如果我把這張皮……”
說完,男人的刀尖抵上了景辭的小臉,輕輕一劃,一縷血絲頓時出現。
景辭沒有任何反應,像是感受不到疼似的,從藍卿出現後,一雙清眸一直緊追著她。藍卿目光冷了幾分,手腕處的白綾蠢蠢欲動。
容真單手一背,捋著鬍子笑眯眯地向前走了一步,道:“別急嘛,我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放開他,我們讓你走。”
男人朝著地上啐了一口,陰聲道:“我會信?你當我傻啊!”
白浪噗嗤一聲,玩味兒的看著他:“你這話還真就說對了,要是個聰明人,我們才懶得廢話。”
男人手下的刀又緊了幾分,景辭臉上的血絲瞬間變成了血滴,順著臉頰流入衣內,不一會兒,衣領處已經紅了一片。
藍卿微微偏頭:“白浪。”
“就等你這句話呢!”
話音剛落,男人只覺得眼前一個黑影閃過,下一秒,胳膊被反向折了過去。眼見景辭就要掉在地上,藍卿迅速一步上前將他接住,放在了腳邊。
“啊!!”
男人慘叫一聲,被白浪一腳踹在了膝蓋上,直挺挺地跪下了。
束魔綾出,將他死死地捆成了粽子。
“你們、你們這群卑鄙小人!出陰招算什麼本事!”
聽他大吼大叫,容真掏掏耳朵,滿臉不耐,順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塞進他嘴裡。
“還真是大言不辭,自己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還怪人家出陰招。我還第一次見你這種厚臉皮的。”白浪踹了踹他的腿,嘖嘖稱奇。
景辭落在地上後,開始抱著藍卿的大腿不撒手,但卻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沾血的那半邊臉儘量偏開不捱到她。
容真好笑地看著他,走過去半蹲下身子,道:“小辭辭,剛剛也沒見你有多害怕,怎麼這會兒就抱著人家大腿不撒手了?”
景辭嘴一抿,垂下眼簾,不理會。
藍卿低頭看著那小腦袋,有些無力:“先放開。”
聽了這話,那雙小手才猶猶豫豫地鬆開,臉上也有了一絲委屈。
藍卿微微俯身,手心處攜著白棋,指腹輕輕撫過那被劃傷的地方,白光閃過,小臉恢復如初。
地上的男人看見後,眼睛繃得大大的,活像見了鬼一樣。若不是嘴中被塞了茶杯,他鐵定要叫出聲來!
容真將布巾沾了點水,遞給藍卿:“順帶給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