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看了一眼蒂芙尼公主,可以從蒂芙尼公主臉上,看到許多大公夫婦的影子,她繼承了父母雙方的相貌優點。
“我在這裡過得很愉快,我對雪衫市,對碎冰大公國印象都很好,有時間的話,我會常來叨擾。”
大公夫人笑道:“隨時歡迎你過來。”
儀仗隊奏起了樂章,杜克跟在瑟爾薩斯身後,向停泊於此的一艘“眺望者號”戰艦走去。
等登上艙門時,杜克與瑟爾薩斯一道轉過身,向下方揮手。
他的目光看向蒂芙尼公主,蒂芙尼公主也在輕輕揮手,眼神裡閃爍著依依不捨的神采。
此情此景。
杜克忽然心有所感,迅速吩咐艙門裡的一位工作人員:“為我拿來紙和筆。”
“是,杜克大人。”工作人員匆匆去艙內找尋紙筆。
瑟爾薩斯則好奇地問道:“這是要做什麼?”
“寫一點東西。”
“哈哈,是為了蒂芙尼那個小丫頭?”瑟爾薩斯撫須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老夫支援你拿下她……想當年我年輕時,出訪外國,也曾有過幾段難忘的歡愉時光……”
杜克並不接話。
等工作人員拿來紙筆,他迅速提筆在上面用冰文寫下一行行詩句:“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筆尖刷刷地寫,一首經過他和小藝仔細推敲,重新填詞的《再別康橋》,躍然紙上。
瑟爾薩斯不露聲色,餘光已經撇到紙上。
他活得久,自然也學會了冰文,因此能看得懂這首小詩,心底不由得琢磨一二。
“還挺有韻味,是一首好詩。”
而飛行站的廣場上,大公夫婦帶著蒂芙尼公主,也好奇的仰望著正在紙上寫東西的杜克。
大公夫人似乎有所猜測,偏過頭來,含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兒。
蒂芙尼公主沒有察覺到母親的目光,而是熱切的看著杜克,她有強烈的預感,杜克在紙上寫的東西,是為了自己。
很快。
戰艦艙門口站著的杜克,放下了手中的筆,並且快速將一張紙折成了一架小飛機。
輕輕用手指點了一下蒂芙尼公主,隨即扔出手中紙飛機。
紙飛機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圈,然後在鬥氣的引導下,準確落在了蒂芙尼公主的手中。
揮揮手,杜克頭也不回的跟隨瑟爾薩斯,進了戰艦船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