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雲神武,偷學禁忌之術,殘忍無道,濫殺無辜武者,試圖與天魔宗勾連,即日起剝奪其宗主之位,廢其段位,逐出極武宗,永世不許迴歸!”
……
極武宗大殿前,烏雲密佈,暴雪紛飛。
雲神武萬念俱灰,身如枯木,心中不停回憶著太上長老的審判。
此刻,他的眼中竟然是流出了血紅色的淚水,蒼白的手掌死死緊握,任由指甲上的大力刺在掌心。
黑白雙色的宗主服早已被人剝奪,換上一身布衣,隨身攜帶的乾坤袋也不知蹤影,原本鞍前馬後的僕人亦是換了一副態度,不停咒罵雲神武的不是。
“可惡,你們竟然誣陷,吾乃新任宗門之主,怎會背叛宗門?!”
多方打擊之下,雲神武悲憤欲絕,爆發最後的力氣,放聲怒喝,一手拍在自己的心脈之上,一有要以死明志的跡象。
“呸!還想負隅頑抗?別做夢了!”
“大家一起上,按住他!”
“你這玩意死在這裡就是玷汙了我們極武宗!”
負責押解的侍衛見狀,急忙出動,三兩下就將雲神武震昏,言語中更是充滿輕蔑與嘲諷。
“我不甘心…”
雲神武昏迷之前,嘴裡還在唸叨著。
下一刻,一道極為隱蔽的亮光突然從其眉心處閃過,隨後消失不見。
“呵呵,若不是有句古話叫子承父業,這廢物怎麼可能當上咱們極武宗的宗主?”
“那是當然,不過你不要忘記,他曾經也是一個天才人物!誰能想到,他現在不僅修煉段位不行,更是起了歪門邪道的心思,勾連天魔宗!”
“呸,據說他還利用權力,暗中下毒濫殺無辜的長老數十人,甚至還強迫宗門裡的女修士雙修魔功,實在是畜生!”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如今太上長老之子白無義接手宗主之位,實力修為皆是上上之選,為人更是仁慈,只是廢去了這貨的段位,留其一條狗命。”
“你想多了吧?怎麼可能真的留下他的狗命?那位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們暗中做了他!”
......
這群侍衛將雲神武帶到宗門外圍的森林中,挖了一處大坑迅速埋好,臨走前厭惡地吐了幾口唾沫,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