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書再也找不著了,沒有任何線索,它消失的特別的了無蹤跡,這天是下午,我坐在那山坡上,抬頭望天發現這天雲淺淺的,像煙一般,這天不是湛藍色就覺著這風景有些潦草,這秋天晴朗的時候風吹在臉上還是很舒服的,其實你心裡有事情的時候就聽聽風聲吧,閉著眼睛在沒人的地方好好聽聽。
樹葉使勁的搖擺著這時候枝頭還有一些鳥類,我看著那將近掉光的葉子,不知這樹影裡藏掖了多少時光。
年華不一定錦秀,我只知道這搖擺間就晃過去許多的日子。
不知名的樹上的葉子盡數枯黃了,時不時還有葉子落在我的頭上,我只要稍微揉捏一下它立馬就會碎去,聲音還蠻清脆。
只是有的葉子它就有些軟了,碎不了了。
我這就躺在那些草葉子上,顧不得這乾不乾淨了,我突然就化成了只斷了三尾的六尾,我不知道斷尾之痛,但我知道我每喪一命就會沒一條尾巴。
我只知道尾巴就是命。
有點孤立無援的感覺,但是活在世間並不是來求幫助的,我們活的說白了也就是個自己,其實你不對別人抱有期望就不會覺著難過了。
這些天我問遍了在這片宮宇的所有妖有關於我的所有事,可是他們只是擺頭,從來沒有別的話,一絲多餘都沒有。
空,恐。
無助顯現在心間。
胡英拉著我話了些東西,那一日她趁著都走光了,問我一句:“你覺著會是誰?”
我想說是雲兒,可是剛一開口這話就開不了口了,我把話梗在嗓子眼裡,這些猜疑說出來只會惹得生分罷了。
還是不說了吧……
我搖頭:“不知道啊,想來是很想坐上這個位置的吧。因為需要啊,你可知誰最想窺探這本書嗎?”
她努力憋笑,實在忍不住就噗嗤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聽的我特別的煩躁,我臉色不好陰著臉說:“你別笑了。”
她捂著肚子:“不好意思,實在對不住啊,你這也太蠢了吧,但凡他是個妖,誰不想看這書,況且這些機密就算是外界他也覬覦的不行啊,你這是廢話吧。”
還是有特例的,我不想啊。
我勉強勾了勾唇,再沒繼續開口了。
我看著她她或許覺著我的目光有些冷峻吧,她也不笑了。
她正經後就開了口:“你別急,只是想給你放鬆點,逗弄你你怎麼就是不笑啊?”
我嘆氣:“這一點都不好笑。”
她問:“你看完了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
她這下子臉色特難看:“你要是沒看完就完了。”
我皺眉:“那麼多看完也記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