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會餓死嗎?”孟婆問。
孟婆封神之前本名孟鳴,是個出落的十分標緻的美人,她生在峨眉,大家都敬她羨慕她沒有討厭她的,有一種人很優秀,情商和處事風格都很舒服。她見光生長,平日裡師父也是把她當心尖尖上的人來寵。
他反問:“你怕死嗎?”範無咎倒是年少,男孩子血氣方剛,心性上唯有一腔熱血,生死間竟是沒在怕的。
有的人的相遇就是為了遇見彼此,無關性格無關長相就是彼此間不由自主的吸引,然後達到靈魂的契合,你不知道怎麼了,但是隻有想到那個人的時候會讓你開始期待以後的日子,然後就幹勁十足的,這樣才會幸福,如果不是那叫搭夥。
孟婆一愣,小姑娘的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她思索了片刻,怯怯道:“我怕死,這麼說有一點丟臉。但是我覺得冰糖葫蘆還沒吃,還有城西那家名冠全程的狗不理我還沒吃啊。我不想死,我還沒完成師父老人家的期望,我可是峨眉最得意的門生。”
冰糖葫蘆,狗不理包子後其次才是峨眉的興衰存亡。孟婆一瞬間覺得自己有點主次不分,又怕黑無常看不起她,於是趕忙解釋道:“當然最主要的是師父的重託我不能辜負啊。”
黑無常一直笑著,他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前邊不遠處有條河。”他轉了轉眼睛,嘴角浮上了一抹奸笑。“喝水吧,喝水也可以喝飽。”
孟婆嘟了嘟嘴,一臉嫌棄:“你……你自己喝吧。”她的頭重重往下一栽表示很無語:“我還不如張嘴吃這秋風呢。”
她眯了眯眼睛,奇怪這範無咎平時穩重自持慣了,怎麼突然開起了玩笑呢。這話不像是他說出來的。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體現的不就是獨一麼?範無咎一向穩重,偶爾的調皮是在孟鳴面前,不過是因為喜歡。
後來有人問:你範無咎喜歡她什麼?
他說:在她面前我可以像個小孩子一樣。很輕鬆,這些年來穩重的有些累了。
問話的也不是別人正是白無常謝必安。他問罷再沒有多言。
他朝她笑了笑:“你跟我來。”
“河裡有魚,你一定抓得到吧。”她驚喜的蹦蹦跳跳,手舞足蹈。
“原來你不笨啊。”
“我怎麼會不知道河裡有魚呢,這是常識啊。”
黑無常心裡是極高興的,因為剛剛她說了一個詞是一定。
沒有魚竿沒拿任何工具,他就往河裡‘噗通’
一跳,他黑無常何時做過沒有把握的事,但凡做的事都是輕車駕熟,勝卷在握。
孟鳴看著他二話不說就是一跳,心中也犯疑。這什麼也不用徒手抓不就和姜太公似的,釣魚沒有魚餌麼?姜太公等的是魚自己上鉤,他難不成等魚自己往手裡鑽?然後立馬搖了搖頭,她太瞭解他了,他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黑無常水性極好,那河隨著他跳進去的那刻,‘噗通’ 一聲後,然後那河就慢慢恢復了平靜,她則是盯著那河。
河上倒映著四周的花草樹木,以及天空,這會兒太陽已經不在正當空照耀,秋天的下午清涼,挺恰到好處,天上泛著粉色的霞,像是姑娘臉上的胭脂,煞是好看,映襯在水裡水天一色,就像是鏡子一樣,天空的美麗盡數展現在水裡,而對面的土地就像是把他們接起來似的,好像伸手淌進水裡就是在觸碰天空。天空一下子就不遙不可及了。
已經有一會兒了 ,但是黑無常依然沒有動靜。心裡有些擔憂,很想開口叫他。但是又覺得還是選擇相信吧。於是依然靜靜的佇立著,等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