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看著寶珠還未明顯的肚子,卻也有些豔羨流露。寶珠察覺到她的異樣,擔憂的握住她的手。
“孩子是緣分,到了自然會有的。”寶珠說道,想起剛入宮時海棠說,淑貴妃雖榮寵無限,但十多年來沒有身孕,或許她也是遺憾的吧。
“不···”姜蘅輕輕的搖著頭,反過來覆蓋住寶珠的手。“我不是豔羨這個,我是真心的為你高興啊。”
寶珠看著她大拇指上的玉戒指,對於她的地位來說或許有些低廉。成色並不算好,但勝在有一抹陽綠的淳厚。
寶珠有些好奇的盯著,這似乎並不是一個扳指,而是太大了不得不戴在大拇指上。
姜蘅注意到寶珠炙熱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收回手,用寬大的袖子蓋住了手指。
“眼下鹽稅之事將盡,你也有孕在身。刺殺之事是在令人膽戰心驚,陛下不日就要啟程回幽州了。”姜蘅說道。
寶珠有些失落的點點頭,原本來的時候過於匆忙,回去的路上可以好好的遊山玩水的一番的,看來也是不能了。
“宮中鮮有嬰孩啼哭,陛下自然是歡喜你有孕的。”姜蘅欲言又止的說道,“但是···”
寶珠有些疑惑,“但是什麼?”
“有些話,我覺得或許不告訴你也是一種保護。但你我既然已是朋友,有些事情還是不得不說了。”姜蘅一臉嚴肅的說著。
寶珠不由自主的坐直,看著姜蘅認真的神情說道:“阿蘅姐姐,你說吧。”
姜蘅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靠近寶珠的耳朵。
“小心,顧琳清!”
回程的路上寶珠終於感受什麼叫做有孕女子的艱難,連日的顛簸讓寶珠嘔吐不止,整日暈暈沉沉。
可腦海中依舊清醒的翻滾著那一夜姜蘅的話。
“我知你是無可奈何才依附的皇后,但她絕不像所有人看起來的如此親厚。”姜蘅臉色嚴峻,寶珠也愣在了當場。
寶珠自知皇后城府頗深,但也不會往殺人的那一方面去想。可接下來姜蘅的話,讓寶珠卻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可知為何宮中少有妃嬪誕下子嗣嗎,且就算有,都是品階不高的那些妃子。”姜蘅問道,寶珠茫然的搖搖頭。
“那是因為皇后,顧琳清絕不允許有人撼動她的位置。”姜蘅憤憤不平的說道。
“而這許多年來,孩子的胎死腹中和夭折,我甚至懷疑許多妃嬪的死,都與她有關。”姜蘅說道。
寶珠驚得說不出話來,“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傻寶珠,我騙你做什麼?”姜蘅焦急的說著,“而今你有孕了,只怕她也會有所行動,你要小心提防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