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輕笑起來,雙手環住啟鈞策的脖子。“只是陸志文沒想到,陸家人卻也早早的預謀了他的死亡。”
寶珠歪著頭,接受著啟鈞策傾斜的慾望繼續說道:“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啟鈞策從探索中抬起頭來,額頭抵住寶珠的頭頂,寶珠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顫動。
“那你怎麼又知,陸志文的死,不是意外呢?”啟鈞策一臉諱莫如深的說道。
寶珠的心中閃過一絲異樣,啟鈞策的城府是如此的深,深到寶珠都不敢說是自己的媚術起了作用。
還是啟鈞策視她如玩物般,不過是陪著盡興一場。他總是這般的難以琢磨,讓人不敢揣測。
“陛下的意思是,您是故意讓陸家和陸志文鷸蚌相爭,而您漁人獲利的嗎?”寶珠小心翼翼的問道。
啟鈞策嘴角有微微的笑意,俯身傾軋下來,湊近著呼吸慌亂的寶珠。
“你說呢?”啟鈞策的聲音像是深淵中的厲鬼,讓原本纏綿曖昧的氣息,變得詭異。
寶珠的身上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連抱住啟鈞策脖子的指尖都微微發涼。
她的心中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或許陸家也好,陸志文也好,包括為陸志文豁出一切的林奇。
其實不過是啟鈞策閒來無事揣摩人心的玩物罷了…
而陸志文的死絕不是陸家自以為的天衣無縫的謀殺,若是隻有啟鈞策與他兩人知曉的暗語。
那又怎會洩露出去?
必然是有一方故意的,而那個人就是啟鈞策。
他故意洩露陸志文要陸家其餘旁支為鹽稅陪葬,逼得他們走投無路之下毒殺陸志文。
而又故意讓陸志文透露資訊給林奇,讓對陸志文情深深種的林奇鋌而走險,為夫伸冤。
現如今林家、陸家亂作一團,原本之差一層遮羞布的鹽稅之事暢通無阻。
從頭到尾,啟鈞策的手上乾乾淨淨。好一個,借刀殺人。
如同亂麻的思緒叮的一聲終於在寶珠的腦海中理清,寶珠瞪大眼睛,不敢扭過頭看著那情慾中的男人。
就在寶珠渾身都要僵硬時,唰——的一聲,一柄繫著繩索的短刀破窗而出,直直的朝著二人而來。
剛才還沉浸魚水之歡中的啟鈞策爆然而起,一個抬腿踢走了短刀。
一個黑影裹挾著夜色,從視窗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