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甩了一耳光給黃訓。尖叫著喊道:“我的小蠻呢,你把她怎麼了,怎麼了!”
馬東見狀連忙拉著情緒失控的姜蘅,站在一側安慰著。
寶珠看著真心焦急的姜蘅,倒是覺得平日裡傲慢的她也沒那麼討厭了。
“來人,前往黃府搜查,一根頭髮都不要放過。”李牧吩咐道。
“尤其是院中西角的一個小院子,著重搜查。”寶珠想起月奴的話說道。
啟鈞策看著相貌堂堂的二人,在神木算是難得的風度君子。可惜犯下如此錯事,讓人咂舌。
“可本官有一事不明,黃許你一個貴公子,是怎麼和楓娘扯上聯絡的。而你連殺七人,你究竟想做什麼?”啟鈞策問道。
可黃許緊閉雙唇,一言不發。
啟鈞策被此惹惱,臉上滿是不悅。“很好,你不說我的手下自然會讓你求著說。”
啟鈞策手一揮,凌小將軍扯著黃許就拖了下去。黃訓聞言知道啟鈞策是要進行嚴刑逼供,連忙磕頭哀求著。
“黃二公子,”寶珠說道,“現下你兄長的罪行一旦落實罄竹難書,你還是如實告知我們吧。否則黃家上百口人,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
寶珠的話如當頭一棒,讓黃訓猛然的醒悟過來。
雙膝跪著前行,給啟鈞策磕頭。“求言大人不要拷打我的哥哥,他···他會受不了的。”
“那那慘死的七個女子,就受得了嗎!”啟鈞策怒氣衝衝的呵斥響起,迴盪在殿中。
“你糊塗啊黃二公子。”李牧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麼可以包庇他做下如此錯事呢。”
“我說,我什麼都說。”黃訓悔不當初,直打著自己的頭。
黃訓的自述。
我兄長自小聰慧,父親自然對他抱有很大的期待。可隨著年歲漸長,他開始聽聞了一些關於先夫人的風言風語。
帶著兄長長大的乳孃告訴他,是父親厭棄了他的母親,才導致他的母親抑鬱而終。
父親知曉是乳孃跟大哥說的以後,惱火她挑撥離間他們的父子感情,一怒之下亂棍打死了乳孃。
從前父親漕運事務繁忙,大哥幾乎是乳孃帶大的感情自然深厚。而父親的這個舉動,無疑於讓大哥內心的懷疑瘋長。
自此,大哥和父親的感情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而大哥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沉迷於各種江湖秘術。讓父親更加的生氣,衝動之下對外宣稱大哥病重,將管家的權力給了我。
我雖和大哥不是一母所生,但大哥對我一直很好。我敬他,愛他。這些年一直企圖修復他和父親的關係,但都無果。
直到四年前,大哥在神木江邊,遇見了那個女子。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大哥如此的高興,他告訴我他愛上了一個在江邊唱歌的女子。我便替他去查那個女子,但很可惜那個女子已經嫁給了一個船伕。
那個女子就是楓娘,那個時候她剛剛嫁到神木來。我將此事如實的告訴了大哥,原本以為他會放棄,但大哥卻說沒關係,他可以等。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的大哥就已經走上了偏執的路。我好悔,為何沒有提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