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府衙內。
啟鈞策此次出行,除了讓陽城王代替他的身份以外,還借了另外一個大臣的身份出行。
告知寶珠此事時,寶珠有些哭笑不得。只因此,那大臣少說三四個月不能見人。
此時,神木的李府衙正匆匆的跑來。
啟鈞策正悠閒的喝著茶,寶珠和姜蘅默不作聲的站在他身後,打算好好的看一場戲。
“卑職李牧,見過言大人。”李牧的話還未說完,就重重的叩拜在地,寶珠都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啟鈞策不緊不慢,緩緩地放下茶盞,擺的架子倒是蠻像個做官的。
“起來吧,我有事要問你。”啟鈞策淡淡的說道。
李牧有些虛頭巴腦的抬頭,看著啟鈞策沒有發難的意思,才迅速地爬起身來。
“言大人儘管問,卑職一定知無不言。”李牧恭順的說道。
啟鈞策的臉色一冷,一雙眼睛上下的打量著這個身材偏矮小的男子,頓時讓李牧坐如針扎。
“我攜家眷外出遊玩,路過此處卻聽聞自今年年初開始,神木頻頻失蹤女子,可有此事?”啟鈞策冷峻的聲音響起。
還沒將椅子坐暖的李牧嚇得又跪倒在地,支支吾吾的說著是。
啟鈞策瞬間暴怒,大掌一拍桌面,連茶蓋都跌落至地面,碎成了兩半。
“如此大事,為何瞞而不報。說!究竟失蹤了多少女子。”啟鈞策呵斥道。
李牧本就鬆垮的脊骨又塌下去了幾分,肩膀都在瑟瑟發抖。
寶珠看著這一切,言大人是三品官,雖在遍地王公貴族的幽州並不算什麼人物。
但震懾一個芝麻官,足夠了。
李牧此刻都在瑟瑟發抖,聲音都帶著顫抖:“一共。。。一共失蹤了七名女子。”
寶珠心中一驚,和姜蘅對視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而姜蘅眉宇中凝結著一股哀愁,寶珠知道那是為下落不明的小蠻而擔憂。
“並非下官瞞而不報,實在是此事過於詭異,連府衙內的人都不敢再次調查。”李牧說罷,就趴到在地,不敢抬頭。
“呵,”啟鈞策冷哼一聲,“難不成你要說是妖邪作祟,一個堂堂官府,有案不查,你該當何罪!”
李牧惶恐地抬起頭來,卻依舊沉默著,臉上滿是驚懼。
“若有案件,一須有記載,二須有卷宗。李府衙,何不取來一觀,若是再猶猶豫豫,怕是又添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