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冬天不會過去,也沒有一個春天不會到來。肆虐的甲流終於被滿世界的“連花清瘟”打敗,學校也解除了停課和封校,一切貌似都回到了正常狀態。林爺和劉總不再需要翻牆,Eric和wawa也可以盡享週末二人世界。
因為疫情的影響,學生會的納新工作也比以往推遲了很多時日由於文學院大一新生都在東校區,一些會議、活動自然也都被安排在那邊,所以我們也得經常往東區跑。大彪班長則一直對那個馬尾辮學妹念念不忘,總是想方設法地尋求搭訕機會。雖然每次不一定能見到面,但是這種去東區幹活的機會總是會提升見面的機率的。新生軍訓結束後大彪班長、老趙和我又被召喚到了東區給學弟學妹們開會。由於學生會還沒有納新,所以我們依舊是“部長們”的勤令兵,此次會議的目的也是為了向新生們宣貫學生會的納新政策,讓大家瞭解一下什麼是學生會以及學生會是幹什麼的,同時也讓大一新生們見一見學生會主席以及各位部長。會議結束時已然是飯點,我們仨兒從會場出來打算回西區,正巧看見了馬尾辮學妹和她的室友們也在往校門口方向走去。“大彪,那不那誰麼?”我有些猥瑣地說道。
“誰啊誰啊?”開會差點被催眠的老趙頓時來了精神。
“啊,就那誰麼。”大彪班長應付道。
“咱學妹,一個專業的!”我立馬做了補充。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迎新的時候看上的那個?”此時老趙的臉上已經充滿了壞笑,“有本事去要電話啊?”
“哎嘛,這樣直接去要有點尷尬啊。”
“咱不剛開完會麼,你就說想讓她入你們部門唄?”我提示道。
“嘿嘿,我就打賭你不敢!”老趙開始激將。
“我去,賭什麼?”很顯然,大彪班長中招了。
“就賭一頓飯吧!”
“好,你們等著!”
“哎我去,你可拉倒吧,別吹牛逼了!”
本來還有些許猶豫大彪班長被老趙的這句話徹底激到了,看著馬尾辮學妹已經快走到校門口了,他一路小跑追了過去:“哎同學你好,我是咱學院心理支援團的……”就這樣當著她室友的面,在一頓尬聊中,大彪班長順利地要到了電話,當天晚上就發起了簡訊,貌似還挺聊得來。不過後來我漸漸發現他們根本沒有什麼實質的進展,純粹就是師兄妹之間“純潔”的友誼。再過些了時日,大彪班長他和前女友一起“喝了汾酒”。
在那次會議後,學生會的納新工作按照計劃開展,各個部門收到了很多的入會意向,唯獨就我們網路資訊部:零意向。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畢竟咱們也不是計算機學院。然而即使如此我們還是需要新鮮血液,不然我以後使喚誰去啊?不得已只能從那些被其他部門刷下來的人當中進行調劑。為了能讓優秀的人才加入到我們的隊伍中,部長和我們兩個副部長真是各種卑躬屈膝,阿諛奉承,最後在一系列操作中被“賞賜”高質量學弟一枚、學妹三枚。然而當一名學妹得知被調劑到我們部門後,她竟然放棄入會資格了……
有了隊伍自然是要先開會的,由於部長和另一個副部長都是從其他部門調來的,所以在部長說完大的方針政策後,由我負責技術方面的介紹。部長把兩個學妹安排給我當助手,我問了幾個簡單的電腦常識問題,她們勉強能答上來。我想多操作操作應該就會熟悉的,正當我打算把學院網站後臺地址以及賬號密碼給她們時,她們說沒有電腦……沒辦法,我說那你們負責拍照吧,他們一個說沒照相機,一個說不會。我開始懷疑人生:那你們能幹什麼?為什麼學校不讓新生帶電腦啊!!!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還是部長用“時間不早了,先去吃飯”緩解了尷尬。
後來我只能貢獻了自己的照相機,然後教她們基本的操作。也正因如此,所以每次有活動我還是得去現場。
根據以往習慣,校園歌手、戲劇節、辯論賽等活動不斷被安排,再加上甲流疫情期間封校停課的影響,這些活動還安排得很密集。為了體現“人文關懷”,活動地點自然是都在東區。所以,本該在QQ上遠端指揮的我還是得像大一時一樣:活動在哪兒我在哪兒,領導在哪兒鏡頭在哪兒。唯一的區別就是那句“學長好”,我從說者變成了聽者。不過,這還不是最鬧心的……
那時正好是卡片機和數碼單反相機並存的時代,從氣勢上來說肯定是單反來得強烈。可能是大一的時候大家都比較低調,或者是我沒太注意,等到了大二,身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用單反。尤其是學院裡幾個學廣告設計的同學,平時基本單反不離手,就連學生開個小會也帶著,然後在會上光明正大地拿個相機,找美女,拉鏡頭,按快門。美其名曰學生會工作需要。在一陣“咔咔咔”的聲音後低頭看一下預覽,接著繼續找美女,拉鏡頭,按快門……這就讓我這個副部長很尷尬了,跟他們這“義大利炮”一比,我這松下的數碼卡片相機簡直就是個鳥銃,根本就拿不出手,更別說讓學妹去拍照了。
這種情況連著幾次以後我也就適應了,反正要用照片的話就讓新聞部的直接問廣告專業的大師們拿好了,畢竟人家“專業”的麼,況且這讓我也輕鬆不少。然而,人總是有點虛榮心的,我讓我爸買的攝像機終於到了,讓我揚眉吐氣的時刻終於到來。還沒等琢磨明白我就開始扛著攝像機參加學生會的活動和會議,儼然一副電視臺記者的樣子。至少要在氣勢上壓倒那些拿著單反在會上拍照的人,用行動告訴他們:我們網路資訊部也是有裝備的,而且,我們才是正規軍!
正所謂裝逼一時爽,課後老師找。看到我有攝像機,學院辦公室的老師就不再滿足於照片存檔了,再加上攝像機只有我會用,我就理所當然地成了學生會的人肉記錄儀,一切又回到了原點。更慘的是當初還是磁帶機,我又搭進去好多生活費,至今都還沒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