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個《哈利波特》系列的影迷,一次去跟同桌女同學一起到她小姨家吃飯,跟她外甥在上網時看到了《混血王子》即將上映的訊息。對於這個訊息我們兩個略顯激動,把一旁00後的小外甥弄得一臉懵逼。是啊,《哈利波特》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回憶。我們和劇中的小主角們以及他們的扮演者一起成長。第一部《哈利波特與魔法石》上映的時候,我們都還在上小學。那時候學校專門組織我們步行到電影院,集體觀看電影。也是在那時候,我成為了“哈迷”。電影看完後還特意去借了書,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羅琳女士向我們開啟了一個與眾不同的魔法世界,霍格沃茲成為了我們夢想中的學校。看見掃帚就想騎,看到短木棒就當做是魔杖。至今我仍清楚地記著“Wingardium Leviosa”這句咒語。所以到後來,《哈利波特》系列對於我們來說不光光是電影,更是一種情懷。
那時候我總感覺一個人去看電影有些怪怪的,便邀我的同桌女同學一起去,她也是哈迷,立刻就答應了。
我們約了週末,但是我週六上午有課,所以她就來我學校等我下了課一起去。她在帝國理工就我一個熟人,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就讓她跟我一起上課去了。那天我破天荒地沒有做到第一排,而是挑了個離老師稍微遠點的地方,反正兩節課90分鐘過得也很快,我上我的課,她寫她的作業。當然我的室友們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沒有什麼八卦能夠逃出他們毒辣的目光。甚至他們都把我去同桌女同學小姨家吃飯這件事都當成是見家長的行為,還創造了一個叫“丈母姨”的名詞。上課的時候Eric和林爺總是拋來猥瑣的目光,畢竟帶一個女生一起上課然後去看電影這種事情肯定是要先向寢室裡其他人彙報的,藏著掖著反而更麻煩。
班上的同學也很快察覺到了異樣,上課的時候班上竟然多了個女生還坐在我邊上,很快就對她的身份開始感興趣。不過畢竟還在上課,大家都只是往我這邊看看,並不會那麼直接地來問我。老師應該早就習慣了這種“蹭課”的情況,絲毫沒有感到任何意外,仍然和平時一樣。
上完課,我倆先去簡單地吃了個午飯,然後就去看電影了。因為我們有學生證,所以票價很實惠。正當我們在欣賞影片時,Eric把晚飯的地址發給了我,這其實是我們早就預謀好的。當我把要和同桌女同學一起看電影的訊息告訴他們後,他們就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開始給我送出各種“助攻”方案,最後敲定了寢室大聯誼1號作戰計劃。按照計劃,我用“室友們想和你認識認識,反正你回學校也是一個人”這種蹩腳卻直接的理由說服了她跟我一起吃晚飯。在電影結束後我們來到了大彪班長精挑細選的火鍋店,Eric和wawa,林爺和他女朋友,大彪班長和他女朋友以及劉總他們都在,唯獨缺了老趙。再三邀請下,老趙還是更希望待在宿舍。
在做了簡單的介紹後,大家開始涮肉吃菜,我不會調動氣氛,場面一度陷入無聲的尷尬。幸好有林爺在,不斷製造話題,再加上有劉總作為集中火力攻擊的目標,氣氛也漸漸地活躍起來。而我則在兩瓶啤酒下肚之後,舌頭也開始變圓了,話也多了。席間,林爺他們也是有意無意地為我製造各種機會,話裡話外充滿了撮合之意。高情商的同桌女同學自然是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每次都是不失禮貌地微笑,算是給足了我面子。後來她臨時有事提前走了,我送她下樓的時候他們幾個拋來各種猥瑣的眼神。我執意要送她回去,她婉言謝絕,反正離學校也近,到了會給我發簡訊的,還叮囑我少喝點。我這人不喜歡推來推去的,既然她這麼說那我再強求也沒什麼意思,便幫她打了個車。目送她遠去後,我肚子裡一陣翻滾,一下沒憋住,一口酸水就噴在了路邊的樹下。清醒了一下,我回到了包房,他們幾個驚愕地看著我。是啊,我怎麼又回來了?!我坐下後向他們說明了情況,然後繼續吃火鍋喝酒。大彪班長他倆開始分析我同桌女同學的人品,覺得非常不錯,劉總點頭附議。林爺則開始分析我倆是否有那種可能性,Eric負責補充,wawa則一直給我加油打氣。期間他們再三問我是否對她有意思,本來我都是以沉默應對。而正好在此時,我收到了她到學校的簡訊,並再次叮囑我少喝些。於是,在酒精的催化下,我向他們“炫耀”了這條簡訊。隨後,他們就以過來人的身份對我建言獻策。
那晚我們吃到了火鍋店打烊,雖然大家並沒有怎麼喝,我卻爛醉如泥。因為是週末,林爺、大彪班長、劉總他們都回了家。我還有點意識,但是基本失去了行動能力。於是就可憐了Eric和wawa,需要把120斤弄回寢室。他倆打了個車,把塞進了後座,然後往學校回。在司機一頓油門剎車的組合之後,我開始反胃了。為了以防萬一,我想把窗戶搖下來,可是雙手不聽使喚,就像讓Eric幫個忙。沒想到,我一開口,本來強忍的胃酸瞬間就湧了上來。這回我沒忍住,“譁”的一聲就表演了人體噴泉,車內瞬間散滿了刺鼻的味道。
我們到了學校,司機向Eric多要了50元,說是洗車的。當時我們也沒有車,不知道要洗掉那個噁心的味道會有多麻煩,都覺得是司機在坑我們。Eric有點生氣,甩給司機50元,讓他好好洗。這可把司機的暴脾氣激了起來,火藥味瞬間很濃。Wawa有點害怕,她一手扶著我,另一隻手趕緊拉住了Eric。
我們已經錯過了回寢室的點,三人只能來到學校後面的浴池。Eric和wawa對那裡已經是熟門熟路了,我也曾在這裡和阿曼她們一起打過麻將。這裡的過夜費對於我們這些大學生來說很親民,只要付個洗澡的錢就可以,尤其適合我們這樣回不了寢室的。進了浴池的門,我就徹底沒了意識,等到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光著身子躺床上了。後來聽Eric說才知道,竟然是wawa扒了我的褲子……回到寢室,老趙一臉壞笑,因為我和Eric他們都夜不歸寢了,他覺得肯定是有事發生。沒辦法,在Eric的證明下,老趙顯然有些失望。
週一上課,我的同學們終於擋不住她們的好奇心,開始紛紛問我週六坐我旁邊的是誰?甚至開始替我確定了她的身份。畢竟還只是我的一廂情願,我便在校內上發了一條狀態“我有緋聞了?”進而打消大家好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