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上課沒幾天,Eric也有了目標。對方是漢語言文學專業的,經常跟我們一起上大課,大家都叫她wawa。兩人貌似在軍訓的時候就對上眼了吧,所以一上課,Eric就展開了強烈的攻勢。透過層層關係,他已經知道了她的名字、班級、年齡、寢室號、聯絡方式,甚至是興趣愛好。
終於,我們迎來了第一個假期:國慶節。這應該是高中以來最完整的一個國慶節了,沒有補課,沒有作業,也不需要提前返校上自習。
大彪、劉總在茶哈衝都有家,林爺也當天坐車回了老家,所以寢室裡就剩下老趙,Eric和我了。老趙因為搶不到票,所以得在學校裡多待一天。
以後就要在這個城市待四年了,所以得熟悉熟悉環境,再買幾本專業輔導書(剛開學的學習態度可真好)。在諮詢了大彪和劉總後,第二天吃完午飯,Eric和我去了市中心最繁華的街道。起初,我也以為Eric和我一樣是為了買輔導書,順便買點生活用品。逛著逛著,他的本性就露出來了,原來他出來是來買禮物的。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給我的綠色蝴蝶女孩買點什麼?先問問她在不在,看看能不能約出來。簡訊一發,過了一會就收到了回覆:“回家了。”想想也是啊,家這麼近,這麼長的假期,我要不是路遠,待在學校幹什麼呢?送禮物什麼的就暫時作罷吧。Eric就不一樣了,他的wawa來自廣東番禺,比我還遠,自然是留校了。於是我倆就開始了挑禮物之旅,最後Eric在書店挑了一套小丸子的禮盒裝碟片。平時,寢室裡的幾個北方人都挺照顧我倆的,所以我們想買點什麼表示下感謝。不過現在只有老趙在,就給他買了披薩當晚飯。
沒有網路的週末確實難熬,寫完作業後就只能看書或者躺床上聊QQ,然後等飯點。到了晚上,我們實在是閒的蛋疼,真不行就只能去網咖了。這時,Eric偷偷地從他的行李箱裡翻出了一個膝上型電腦……好傢伙,隱藏得夠深的啊。難怪要買《櫻桃小丸子》的碟片,原來後面的步驟全部都安排好了啊。
有了電腦,沒有網路,我們也幹不了啥。我記得前兩天洗澡的時候,看到浴池那邊有小賣部租DVD的。二話沒說,我們就出門租光碟去了。幸虧Eric的電腦,讓我們假期多了一種消遣方式。後來,我哥也給我郵了一臺七喜的筆記本。談不上什麼配置,至少能打打CS、紅警,看看電影。再接著,我和Eric一起給宿舍拉了條1M的網通寬頻。
因為假期,老趙也回老家了,寢室裡就剩下了我們兩個“南人”。茶哈衝沒什麼太多景點,最有名的就是偽滿皇宮了。據說學生證能打折,Eric沒有約到wawa,或許是出於剛開始的矜持。於是我們約了班上的女同學,她是Eric的老鄉,也是寢室待得無聊了,答應和我們一起去偽滿皇宮。
十月份的茶哈衝,已經開始颳大風了,雖然有太陽,但還是感到些許的涼意。我們一行三人坐著軌道交通來到了目的地。透過蹭導遊的方式,我們瞭解了偽滿歷史和溥儀的一生,還參觀了九一八紀念館。我也用數碼相機拍了很多沒用的照片,可惜當時還沒有朋友圈,沒法讓大家點贊。
過了兩天,我高中同桌的小姨強烈邀請我和同桌去吃烤肉。吃完了還給我拿一堆的東西,讓我除了謝謝也只能謝謝了。
十一假期雖長,但也經不住虛度,很快就結束了,其他人也都陸續回來了,寢室又開始熱鬧起來。
經過又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們對彼此更加地熟悉了,每晚熄燈後的臥談會也變得更加有趣。本身就極具“槽點”的劉總成為了我們每晚“攻擊”的物件。首先是林爺會對劉總當天的“糗事”進行吐槽,然後老趙會一本正經地為劉總辯護,最後以一句是“所以呢,我覺得啊,劉總……”這時劉總會非常期待地說:“嗯老趙還是你最好了,你接著說。“
”所以呢,我覺得啊,劉總,你就是個山炮!“
之後就陷入了三個人之間的不斷地攻防中。一般這時候,已經睡了一會兒的Eric會突然醒來,很急切的地說:“劉總劉總劉總!”
“啊?怎麼了?”
“你個傻X!”
“我……我……”
我常常也會加入這場“懟劉總”攻擊戰中。大彪班長跟劉總是高中同學,也是同桌。所以當中場歇息的時候,他也會爆更多的槽點出來,再一次掀起新一輪的攻防戰。
戰鬥的最後往往是劉總開始繳械:“啊,不行了,我要睡覺了,大家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