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玄和南宮落雪一起走回到了煉器門。
剛回到自己的小屋,就看到了一個二十五歲上下的青年人,坐在小院中。
江玄走進去,段天佑沉聲說道:“你便是江玄吧。”
“不錯,我就是江玄。你是聖子段天佑。”此時江玄中閃過一抹警惕之色,從那傢伙的眼神就知道來者不善。
“你很聰明,這麼快就猜出了我的(shēn份。”段天佑道。
“你是來收保護費的嗎?如果是,你恐怕要失望了。”江玄挖苦道。鄧華一死,段天佑立下的規矩早就被打破了。
聽了江玄的話,段天佑非常生氣。
南宮落雪連忙上前一步,擋在了江玄的面前,開口說道:“段天佑,你來這裡幹嘛?”
看到了南宮落雪如此維護江玄,段天佑已然明白了很多,他輕聲的說道:“我一閉關出來就聽說,你現在跟這個叫江玄的傢伙打得火(rè,所以我就過來看看。沒有想到果然是真的。”
段天佑也是一個聰明人,他昨天晚上回到煉器門早已是天黑,他並沒有打攪他人,早上自己就來到了這小院中等著。在他看來,與其聽那些風言風語,不如直接觀察南宮落雪的態度。
“你這是聽誰說的?”南宮落雪輕輕說道。
“錢山。”段天佑不客氣的說道:“我知道這是他的(yīn謀,想利用我的手幹掉這小子,但我依然還是很生氣。”
南宮落雪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
江玄主動上前一步說道:“我和南宮落雪志向一致,談得非常投緣。別以為掛了一個聖子的名號,就可以天經地義的得到聖女的芳心。“
段天佑不客氣的說道:“臭小子,說話還(tǐng衝的。你殺了我兄弟,鄧華這筆賬,我是肯定會跟你算了,只是現在並不是時候。”
聽到這原本有些衝動的江玄也冷靜了下來,他明白了段天佑的言外之意,江玄道:“確實不是時候。”
原本緊張的氣氛鬆懈下來,段天佑走出了江玄的小院,只是這兩個人交錯走過的時候,眼神之中濃濃的火藥味。
段天佑在南宮落雪的面前停了一下,想了想說道:“落雪,這段時間,希望你和這小子,保持一些距離。”
“我不是你的什麼人,你沒有資格來命令我。”
段天佑冷冷的說:“這是為了我們三個人,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聽,但是我知道,江玄這小子應該是明白我的意思,讓他來告訴你吧!”
南宮落雪只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猜不出江玄和段天佑之間的啞謎。
段天佑徑直的回到自己的小屋。
過了一會兒,南宮落雪才說道:“江玄,你聽懂他的意思了嗎?”
江玄說:“我明白了,錢家這一次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錢開懷想利用你挑起我和聖子之間大戰。這也是段天佑現在不和我交手的原因,不能讓錢開懷帶節奏。”
“哦!”南宮落雪眨了眨眼睛,終於驅散了眼中的迷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