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怡白了少女一眼說道:“明明是你對他有好感。我只是受你致使去救他。”
聖女連忙說道:“我哪有。我可沒有說過對某人有好感的話。一個大姑娘家家的,承認對某人有好感,羞羞。”雖然她帶著面紗,可是那樣子,完全沒有了聖女的淡定從容,就好像一個被看破了心事的小姑娘。
黃怡撇了撇嘴,瞪起了眉毛道:“南宮落雪,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嗎?咱們可是一起長大的。你當上聖女後,整天用白紗矇住了臉,可是你的眼神騙不了我。你看那小子的樣子,簡直就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
南宮落雪連忙問道:“哪四個字。”
黃怡也是被氣到了,所以才沒有了對聖女的尊重和禮儀,用兩個發小在打鬧的口氣說道:“這四個字就是(chūn心(dàng漾。”
這時南宮落雪說道:“看我不打死你。”
說完掄起了小拳頭,打向黃怡。此時南宮落雪的面紗滑落,一張精美絕倫的容貌展露出來。那明亮的眼睛,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美麗,尤其是那眼睛上又細又長的眼睫毛,在一翕一合之間,讓眼中的流光看起更加的明亮,宛如秋水。
黃怡也不傻,立即向遠處跑去。
兩個美女的打打鬧鬧,給冰冷的宮(diàn,帶來了一抹生機。
兩人從宮(diàn的這頭跑到那頭,黃怡躲在一張八仙桌後面,左右移動了一下,讓南宮落雪看不出她逃跑的方向,接著說道:“是,你現在是想殺人滅口呀,果然是被我說中了心事。”
南宮落雪眼中閃過一抹厲光,她一時半會抓不住黃怡。只能透過口頭上報復,正在組織話語。
她撅著小嘴,那張不染凡塵的冰臉上,因為有了這個俗人的表(qíng,反而顯得更加的動人美豔。
南宮落雪說道:“我看你剛才說對江玄有好感的那口氣,就是四個字可以形容。”
“什麼?哪四個字?”黃怡問道。
南宮落雪毫不客氣的回敬道:“思了個(chūn。”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這一次黃怡生氣了,放棄了逃跑,撲了上去。南宮落雪轉(shēn就跑,但是慢了一步,兩個人打打鬧鬧起來。
這麼一鬧,兩人都鬢雲散亂,衣衫不整,時不時還露出一些(yòu人的色彩,尤其是兩人的體香隨著打鬧,在房間裡散開。
如果有哪一名男子看到這一幕,或者正好進到房間裡,一定抵擋不住兩個美貌妮子的(yòu惑。
而此時,北峰的一間小屋之中。
陸遠愁眉深鎖的坐在了左邊,他的手搭在桌子上,但是卻依然沒有一點的力氣,腦袋不停的搖擺,最後索(xìng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時,陸海用一個托盤裝著四個菜,還有兩碗大米飯,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他一邊將菜飯放到桌上,一邊笑呵呵的說道:“哥,開飯了,今天我做了你喜歡吃的紅燒(ròu。”
此時的陸遠顯然並沒有什麼胃口,他慵懶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陸海說道:“你真是沒心沒肺,咱們打了敗仗,你居然還笑得這麼開心。”
陸海道:“怕什麼,天又不會塌。”
陸遠又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沒有了聖子的庇護門派中,會有很多人欺負咱們。“
陸海想也沒想,就說道:“那就跟他們拼唄,誰要是打咱們。咱們就打回去。”
陸遠道:“你以為就是靠拳頭這麼簡單嗎?他們可以消弱我們的修煉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