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生走到窗邊,往樓下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戴著頭盔的人,騎著一輛哈雷摩托,並且手中還提著兩壺酒,然後朝樓上的人笑著擺了擺手中的東西。
何婉似乎很好奇白寒生在看什麼,於是也走了過來。
“白哥哥在看什麼啊,有沒有什麼好看的?”
何婉就這樣跟樓下的人對上了視線,樓下的人眼睛突然一亮,只見一個特別漂亮的小姑娘出現在了白寒生旁邊,似乎離著白寒生特別近的樣子。而且白寒生也沒有產生很大的抗拒,兩個人都在樓上一起看著他。
白寒生突然拉上了窗簾,然後不想搭理樓下的人。
何婉本來還想再去窗簾那邊扒拉一眼,可是白寒生卻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哥哥???”
“樓下那個是找你的嗎?”
“我將從來沒有見過他。”
白寒生在心裡沉了口氣,看來他這速度還真快。想到這兒,白寒生鬆開了何婉,然後言道:“他是我的朋友,一個還算很好的朋友。”
“原來是白哥哥的朋友啊,那白哥哥為什麼不算太高興呢?”
“難道是我的高興都要表現出來嗎?”
何婉:“可如果高興都不表現出來的話,萬一某天把白哥哥給憋壞了怎麼辦?”
“大哥哥說我說的對不對?”
白寒生沒有回答,而是想了想,“婉婉想見他嗎?”
何婉:“白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想見或者不想見?”
“白哥哥的朋友我還是挺想見的,畢竟他在你這裡可以稱得上是還算很好的朋友那就肯定是很好了。白哥哥說話的時候總是留三分,我都已經熟悉白哥哥的套路了。”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