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志強把原本捂著耳朵的那隻手拿下來,緊接著邱開鑫又幫他測試了另一個耳朵的聽力情況。
當全都測試完之後,範志強又重新帶上了助聽器。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去找醫生做那個傷殘鑑定了。”
何婉淡定的話音落下,然後麻溜溜的轉身。那個傷殘鑑定,一般是在辦殘疾證或者其他鑑定的時候才會去鑑定的。範志強在被醫生拉著鑑定的過程中,何婉趕緊找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把邱開鑫拉到了外面,隨即問道:“怎麼樣?”
“什麼個情況?”
“我現在哪怕就算不看那份診斷書,估計我也能判斷出醫生的診斷沒有任何錯誤。”
“他的左耳耳膜的確受損很嚴重,然後右耳的話也出現了失聰的情況。由此可見,範志強並沒有說謊。”
何婉:“看來他還真的挺淡定,心還挺大的。”
“要是正常人的話,恐怕早就沒有心情從醫院裡跑出去打遊戲了。”
“看來這人和人果然不一樣,哪哪都不一樣。”
何婉無奈的感嘆完,旁邊人下意識的想了想,“不過小姑奶奶,耳膜震裂這件事情一個是與江澈打他的時候,所用力度的大小有關,再一個就是與他自身被打的這種投機性也有關係。這兩者因素缺一不可。”
“還有一些身體比較弱的人,在接受到劇烈的力度,可能也會導致耳膜破碎。”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我無法給出一個特別確切的答案。”
“可是江澈根本就沒有用力啊!”長沙
“那個力度應該也僅僅只是控制在了中等力度上,怎麼著都不可能用特別大的力氣。”
“我相信江澈跟我說的每一句話,我也相信他的確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那個傷殘鑑定可以鑑定出打他時的力度嗎?”
何婉下意識的問完,邱開鑫想了想,然後又用一種很特別的眼光看向了身邊的人。
“小姑奶奶真是越活越狡猾了!你明明知道還要來試探我,這可不像從前的你了。”
“話可不能這樣說,什麼叫做越來越狡猾?你要是說我越活越精明瞭,我還挺開心的。”
“小姑奶奶讓他去做傷殘鑑定是正確的,如果真的是江澈好,下手的力度達到了那個足以把人的耳膜震碎的程度,那麼我們就對他負責。”
“如果他的力度並沒有達到那個程度,那我們就不用負責了。總之一切都取之於那個力度,再一個就是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特別反常的地方。不過我相信,小姑奶奶對這件事情一定是持有懷疑態度,要不然你也不可能讓我去給他看耳朵。”
何婉:“其實我的懷疑在某些方面按照嚴密的邏輯來推斷,是不太成立的。”
“可能你也知道,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江澈。”
“我相信江澈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跟我說的話。”
“我也相信他不會那麼沒輕沒重,哪怕就算我最後相信錯了,那我也認了。”
邱開鑫:“嗯,一會兒我們一起等待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