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拐過一個集市,見人們還是井然有序的生活著,並沒被瘟疫影響,看來老爹無天明做了太多工作了,人們也相信無州府大人。但是無涯卻有點點苦澀,無天明雖然是養自己長大的,但卻不是生身之父,走神的時候對面走過來一個人,身著州府官服,主動向無涯打了聲招呼,急走過來,竟然是墨元少。
墨元少來到澤海州後對府上和全州進行了佈防設計,重新改良了弓弩等可戰妖魔的民間兵器,州府衙門更是堅如鐵桶,城牆結合陣法大師和符籙大師的符籙,就算有妖魔也將插翅難飛,而人除了城門也無法隨意出入。
墨元少談起自己的設計,那就好比談論自己夢中的情人,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不再像個書生,倒像是一個浪子。
兩人相談甚歡,無涯當年算是扶了自己一把,雖然沒能在皇族做事,但在州府做了幕僚,也一樣發揮了才能,有才之人最怕無處施展啊,被人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那是最可悲的。
無涯談到墨煙塵也在,這讓墨元少喜上加喜,隨即趕去西城見兄弟去了。
無涯看著墨元少的背影,甚感欣慰,才華橫溢的人,有報國心的人確實很多,能讓如今的澤海州堅如鐵桶,多虧了墨家的才子。
巡邏到東城后街的時候,無涯耳廓微動,如風般的遙遙聽到一個院落裡有人在哭泣,哭泣的不自然,哭泣的很悲慘。無涯帶領眾人小跑過去,進了院,見一婦人抱著孩子在痛哭。
“怎麼了?”無涯關切地問道。
“媽,緝妖使!哇——”那孩子哭得更兇了。
“繡娘韓衣!”一名緝妖使認識這婦人,竟是本城有名的繡娘,擅長刺繡,作品常常被人稱道,後被人叫繡娘。其夫借其勢開了家刺繡店鋪,而如今看樣子出了問題,果不出人所料,那男人中了妖毒,此刻倉房裡正傳出一陣陣詭異細碎的聲音。
無涯拉開倉房門,見一木樁上用鎖鏈鎖著一個人,那人痴痴傻傻,免不潰爛,牙齒暴露,滲著血絲,而旁邊則是一頭死豬,被他啃咬得鮮血淋淋,有些地方還乾涸了。
繡娘韓衣走過來,說道:“我夫君不知何時突然就染了這妖魔病,為了不讓他出去咬人,他最後將自己拴在了這裡,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救他,因為他說他知道這病是怎麼來的,否則他早就自尋短見了。”
“他知道這病怎麼來的?”無涯驚歎地問道。
“是呀,他再三叮囑,要讓他活下去。”
“可是,這病基本就是絕症,怎麼才能讓他神志清醒呢?”無涯反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他說他相信緝妖使能辦到,我還沒去找你們,你們就趕來了。”繡娘帶著憂傷解釋著。
無涯五感很強,從對方身上並沒感受到妖魔氣息,只是這種疾病和現象十分像妖魔所為。
“繡娘和繡娘丈夫李強為人很好!”一名緝妖使對無涯耳語道。
無涯聽後感覺這裡面繡娘似乎不是因為私心才保住丈夫最後殘喘的,應該不是扯謊。
“你們幾個看守繡孃家,如果李強發病,想辦法控制,不要致死,如果他知道真相,那麼恐怕會有妖魔滅口。”
無涯轉身對一名緝妖使下令道:“你去通知州府大人,增派人手輪流保護繡孃家,哦,順便多帶幾頭生豬過來。”
無涯安排好,向貪狼打了聲招呼留下其他人便繼續巡邏去了,這病應該不止一個人。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無涯遠遠的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氣息,這人好像是修煉者又好像不是,那種能量波動有些特別,遠觀是一名販賣小貨的黃袍道士,近了才見道袍上有八卦圖,一頂方巾道冠立於髮髻之上。
無涯和貪狼走過去,沒等問話,那老道說道:“一看大人就是緝妖使,能在我這停留片刻那都是給老朽面子了,可不知大人看中了啥?”
“我只是好奇,你這賣些什麼物件!一個修煉者竟然淪落到賣雜貨的地步。”無涯直言不諱,確實很好奇。而貪狼則在擺的貨物前嗅來嗅去的,跟條狗狗一樣,樣子煞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