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唉聲嘆氣的擰開保溫杯的蓋子,淡淡桂花香味飄散。
吾思聞這味兒,頓時覺得自己手裡這杯東西沒了香甜,忍不住就問了句,“特意泡的帶過來喝?”
修煉剛遞到嘴邊的動作一頓,看向秦川,臉上的意思和吾思同問,光顧著喝了,都沒心思這是哪兒來的。
“嗯。”秦川就簡單答應一聲,也沒說別的。
吾思覺得自己可能是問了不該問的,只好尷尬的轉移話題,“你們也是出來旅遊嗎?”
“我開會,這邊有些事情。”秦川說。
修煉吱溜喝口桂花茶,說道,“我批了年假,趁機會出來走走。”
“為了跟我混飛機票。”秦川接話。
“噗…”吾思極力控制著笑意,忍得面部纖維都跟著疼。
“你就不能部拆我的抬,”修煉沒好臉的說,“再說你一娛樂大亨,跟我這還算計一張飛機票啊!”
“嗯,對,就可你這算機呢,能省不少錢。”秦川面不改色,看上去說的是玩笑,可這張臉上卻沒個玩笑的模樣。
“摳門兒樣,你攢那麼賭錢幹什麼?”修煉將保溫杯放到桌子上。
“養老。”秦川倒是回答得乾脆。
吾思看秦川那身派頭,估摸著年紀也就不過三十出頭,這麼早就為養老做準備了?
“你現在的身價別說養老,你就是養十個八個養老院都沒問題。”修煉都替他臊得慌,身價幾億的男人在他這個苦公務員面前提養老,好意思嗎!
秦川斜了修煉一眼,“我沒有國家給交的保險金。”
對於吾思這個自由職業者來說,她深有體會,不由點了點頭。
“你還點頭?”修煉指著吾思,又瞪著雙無論什麼表情都媚氣十足的眼睛瞪著秦川,說,“你丫少跟我在這酸,我還不知道你,就你那些商業保險,磕一下都得搭進去好幾萬,你好意思跟我這苦哈哈的小警察說這話!”
秦川沒說話,側過頭抿著唇線,若有似無的挑了挑。
“……”吾思也無話可說,原本還贊同秦川的理論,如今也倒戈相向,因為她既不沒有修煉被國家包養的資本、也沒有秦川那金子摞起來的身價,想想……她活著好可憐……她有一點想回家了。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吾思問道。
“這得問人家大忙人。”修煉說得那叫一個酸,本來合計出來能好好玩玩,誰知道這年假一半都沒了,他天天一個人滿大街溜達,跟值勤似的,不過就是換了個城市溜垓。
秦川拿著蓋子將保溫杯擰緊,“就這麼幾天。”
“那你們回去的時候能帶上我嗎?”吾思問道。
修煉倒是沒想到吾思會提出這樣的問題,左右看了看,現在才發現她一直是自己一個人,所以當然就答應了下來。
“你一個蹭飛機票的,還好意思答應人家?”秦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