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逛了一圈,他沒有看到任何的馬克筆修復痕跡。
高峰不死心,強忍著疼痛,在車身上面摸了一遍,想找出馬克筆的痕跡。
然而,他一通努力下來,依舊並沒有發現到任何的劃痕。
高峰臉色越來越難看,直接躺在地上蠕行檢查地盤和車裙,細細的摸索。
“小學生.......小你媽的畜生啊!”來來回回檢查都沒有看到劃痕,高峰忍不住破防大罵道:“他媽的到底傷哪了!”
但因為後庭疼痛難忍,他也只能前往醫院掛一個急診,一直處理到凌晨。
高峰凌晨回到家裡,就拿出釣魚時候用的大功率誘魚燈,打在車身上,宛若剛剛割完皮包般岔著八字腿,來來回回的在車漆上面檢查著。
高峰嘴裡還不停嘀咕道:“媽的什麼該死的小畜生,刮花就刮花了,大不了老子花三五千重新噴,你他媽的用什麼逼馬克筆給老子塗上去......”
事到如今,對高峰而言已經絕非什麼噴漆不噴漆的事情了。
高峰現在就感覺,被人給綠了,然而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哪綠了。
宛若換成早上,高峰絕對會讓小畜生叫家長過來給自己賠錢。
傷到哪,就換哪的配件,絕不修。
但現在高峰只想知道,那小畜生到底傷到自己愛車哪裡。
“所以....他媽的到底劃傷哪了?”高峰滿臉抓狂咆哮著罵道。
………………
已經回到家的安生,絕對想不到自己一個臨時起意的小聰明,會讓高峰接下來幾日時間都陷入到精神內耗之中。
甚至,將某4S店的員工們,也拖過來一同精神內耗,進而一群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帕拉梅拉的車漆到底哪劃傷了。
“選個妃睡覺.......”
安生躺在雨雪晴的床上,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準備看看願望列表裡,有沒有重新整理出什麼好完成的任務來。
如果實在沒有的話,安生也只能捏著鼻子幫那幾個熊孩子寫暑假作業了。
畢竟........賺願力不寒磣,說不準日後還得指望著它來化形的。
【哇!福狸老爺保佑,希望晚上爸爸媽媽能帶我去寵物街看魚——喬梁】
【願望達成:看魚】
【嘿嘿嘿........待會兒拍一張,小狐狸年紀不大,膽子倒蠻大的,在桌上晃悠,像你這樣毛絨絨、還掛著鈴鐺出門,在城裡是要被噶的——吳思涵滿心樂呵的想與你合照,在腦海思索寵物醫院能否拆掉你的小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