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導定睛看去。
「笑瘋,趙導你反思反思自己吧!」
「趙導,你是怎麼變成今天這麼沒有信服力的?」
「從前的鈕祜祿趙導已經不在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呃,是什麼趙導?」
趙導哽住,努力鎮靜地開啟麥克風,迴歸正題:“咱們這次租借的庭院有兩個三人間、兩個雙人間和兩人單人間,至於分配的方式呢……”
他刻意拖長了尾音,賣著關子,卻發現沒有哪個嘉賓搭他的茬兒。
七位嘉賓相談甚歡,在吐槽他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分配方式是進行遊戲PK,排名靠前的嘉賓可以優先選擇!”趙導原地拔高音量,總算震得客廳裡的嘉賓朝攝像頭投來疑惑的視線。
“趙導,如果我的耳朵被震壞,可以工傷索賠不?”付詩筱發揮不氣死人不罷休的水平。
連瑄似是為了證明付詩筱說的話,還揉了揉耳朵,“趙導,我們可以聽得見你說話的。”
“我們只是還沒來得及回應你,你就已經等不及了。”杜忻卉緊跟著補了一刀。
幾位嘉賓一套組合拳打下來,趙導麻木了。
他是造了什麼孽,才要遇見這樣一群吐槽起導演絲毫不留情的嘉賓啊?!
但和他們帶來的熱度相比……
好像、好像也可以接受?
一通玩笑話下來,官清沙接了話茬兒,把跑偏的話題揪回來:“所以是什麼小遊戲?”
“很簡單的遊戲,敲七。”趙導頓了頓,“咱們等人齊後再講解規則哈。”
雖然尚婧不做人,但表面上的工作,作為節目組,他們是應該依舊做到位,不該有太過明顯的站場趨勢的。
尚婧很快應節目組的召喚下樓,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神色疲憊,眼底還浮著紅血絲。
好像今天的錄製耗費了她極大的精氣神。
連瑄草草掃過她一眼,將將壓住了幾乎從齒縫間溢位的輕嗤。
尚婧也會有這樣的下場。
是了,正義不會缺席,所有的罪惡總會有被披露的一天。
“敲七的規則是從一個人開始,從1開始說出數字,其他人會順序往後報,如果一個數字包含7,或者是7的倍數,那麼需要拍掌跳過,不能說出。”
“如果誰報出的數字包含7,或是7的倍數,則該玩家淘汰,其餘玩家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