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說出這個請求,耗費了連瑄多大的勇氣。
雖說打算順其自然,但真當需要對容粲直白地表示自己的需求時,她還是有點膽怯。
或許是性格使然。
她緊攥著手機,在話音落下的下一秒,熟悉清磁的嗓音在耳畔蕩起:“當然,只要瑄瑄姐需要,我永遠都會在。”
鼻尖很酸。
眼角幾乎被潤溼。
果然情緒復發後,整個人都變得敏感太多。
很輕易地就被觸動。
“容粲。”她顫著聲喊出容粲的名字。
“我在。”他的回應依舊沉穩,給予人莫大的安心和支援。
那一瞬間,連瑄想起了一首歌——“糊里糊塗,搞不清楚,我還是把自己弄丟,就在我們來時的路口。我想你永遠都會在,你永遠都會在。”
容粲永遠會在。
容粲永遠會找回弄丟自己的連瑄。
連瑄合上眼眸,濃密纖長的睫羽隨著身體的輕顫而抖動著。
她想,她或許真的離不開容粲了。
不管是不是吊橋效應。
“瑄瑄姐。”容粲的輕喚聲響起,這次既在耳畔,也在不遠的地方。
連瑄猛地睜開眼,混沌的意識漸漸清晰,她才聽見她幾乎忽略掉的背景音——容粲壓抑的輕聲的喘息。
他大約沒坐電梯,一路爬上來的。
“容粲。”連瑄的聲線有些發澀。
“你那邊是什麼情況?方便和我說一下嗎?”容粲似乎是翻找東西,發出了清晰的響動聲。
連瑄眼神聚焦,一寸寸掃過周圍,“這間密室,有點像清沙口中的禁閉室,我現在被束縛在一個椅子上,旁邊有很多刑具,鞭子、電擊棍之類的。”
“你記得密室是怎麼開啟的嗎?”容粲問。
“好像是有個機關,在他辦公桌附近,當時他背對著我,我沒有看清楚。”連瑄的嗓音帶了些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