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怎麼解釋我和容粲的關係?”連瑄沉默幾秒,又提出了疑問。
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到,網友會根據那些照片發散思維幻想出什麼內容。
尤其cp粉,大概會認為他們嗑的cp成真了。
“朋友探班下很正常吧?意外撞見朋友陷入風波,出手相助也很正常吧?”屈清蘭有理有據。
連瑄哽住。
號稱金牌經紀人的蘭姐,怎麼會說出這種吃瓜群眾都不相信的說辭啊?
“誰會信啊……”她尾音拖得有些長,透出幾分無奈。
屈清蘭:“清者自清唄,再多解釋,他們該不信的還是不信。有什麼事情回來再說吧,我得緊急開會去了,先掛了。”
“嘟嘟嘟——”
她掛得很利索,沒有半點猶豫。
連瑄盯著容粲手裡的手機看了幾秒,慢吞吞移了目光,落在他面上,幽幽出聲:“可我們不算清者吧……”
清者自清……
她和容粲可不清。
“等回了帝京再商量,不必這麼著急的。”容粲掌心覆上她肩膀,不輕不重地按了下。
源源不斷的熱量從相觸的肌膚傳來,一寸寸浸染她的每一處肌膚。
灼得她心尖發燙。
“嗯。”她輕應一聲,又想起什麼,“趙導那邊有動靜麼?戀綜的宣傳是不是會受到影響?”
容粲指尖在螢幕上一陣輕點,看了兩秒,“發了個宣告,說在和藝人方接洽,會給出合理的解釋。”
“噢。”連瑄喉間溢位一聲悶悶的單字音節,“那這周的戀綜,還能直播麼?”
“不一定,應該要看節目組那邊和經紀人商量的情況。”容粲漆黑的眸子轉向她,詢問的話在唇邊打了個轉兒,到底是沒說出來。
或許一切等她回帝京複診結束後,才會有答案。
連瑄點點頭,沒說話。
氣氛便又沉寂下來。
她眼睛垂下來,盯著自己的腳尖。
如果她沒有生病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