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四世譏笑著說道:“考文垂,你真是個老狐狸。”
諷刺了考文垂一句,他笑著抬手對軍樂隊揚了揚馬鞭,示意開始奏樂。
軍樂隊接到命令,立刻揍起了激昂的樂曲,並邁著正步,緩緩向馬頭走去。
同一時間,以楊千戶為首的大明錦衣衛緹騎,昂首挺胸的走下炮船。在他們身後,步卒押解著的北歐海盜緊跟著走了下來。
圍觀的群眾,見到得勝凱旋的將士,群情激昂的大聲喊叫起來。
“哈哈哈!看吶!這才是英吉利的男人!”
“絞死那幫該死的海盜!”
“將軍,快看看我!今晚我是你的人!”
“該死的!你別擠我!”
“英吉利萬歲!國王陛下萬歲!”
“來人啊!我的錢包被偷了!抓小偷啊!”
楊千戶高傲的抬著頭,目不斜視的穿過人群,身後數十緹騎,同樣不苟言笑的緊緊跟隨。
亨利四世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騎兵,臉色怪異的對考文垂說:“考文垂,你覺得我的騎士和明國的比較,那個比較出色?”
對於這個問題,考文垂可不敢多嘴,“尊敬的陛下,我不懂軍事,不知道如何回答。”
“哼!我看你是不敢說才對。依我看,明國的騎士要強一些,那都是一群經歷過生死搏殺的男子漢。”
在亨利四世抒發心中感慨的時候,楊千戶走到了他的跟前。
按照面見藩王的禮儀,他翻身下馬單膝著地,大聲說道:“大王!錦衣衛世襲千戶楊,奉我家大人鈞令前來交旨!”他說話的同時,將一本文書高高舉過頭頂。
考文垂下馬從楊千戶手中接過文書,轉身遞給亨利四世。
亨利四世裝模作樣的看了兩眼,隨即問道:“柳伯爵怎麼沒來?”
楊千戶把這個番邦土包子好好鄙夷了一番,這傢伙也算是個藩王,卻一點規矩都不懂。軍中主將未得傳喚,怎麼可能私自入城。
不過介於來時,柳澄瑛早已有過關照,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稟告大王!我家大人正等待您的旨意!”
亨利四世愣了一下,求助的看了眼考文垂。
考文垂稍作思考,伏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陛下,這應該是明國的規矩,軍中將領沒有得到國王的允許,不得私自進城。”
聽了他的解釋,亨利四世眼睛一亮,這個規矩好啊!自己手下那幫貴族將領想去哪就去哪,是該立個這樣的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