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美麗的朝陽從東方雲彩中緩步而出,傾灑一片真摯的光輝與積雪相互映照,似纏綿的戀人呼喚外出的情郎。
一縷一縷的光芒盡是相思無限,帶著深切的情誼為京都裡的人編織五彩斑斕的夢境。
銀光閃閃,恍亂了天地,迷離了人眼。
楚逸一個人走出皇宮,朝國師府方向走去。
昨夜皇宮裡出現的異象很快就會傳開,天機營內部變故也會在第一時間傳到京都各方勢力耳目之中,以及他們背後所屬的山上宗門。
楚逸不在乎他們的態度,也不懼他們的淫威。從今日開始,天機營才算真正掌握在他的手中。雖然清洗的過程出現意外,但好在及時解決,大體上未偏離既定的目標。
李響本打算駕馬車送他出去,但奈何他心中疑慮重重,想一個人靜靜,便婉言謝絕,並吩咐他配合杜泰奎做好天機營的善後工作。
李景璇站在拱橋上,目送他遠去。她的臉上盪漾起一層甜蜜的笑意,如花兒般美麗動人。
“姐姐,你和他的婚姻什麼時候履行?”白澤冷不防問道。
聽到“婚約”二字,李景璇的芳心慕然沉了下去,“糖葫蘆還堵不住你的嘴。”
白澤癟癟嘴,忽然想起來什麼,寒聲道:“姐姐,是不是他心裡有別的女人?”
李景璇心中一陣苦笑,沉默不語。
“姐姐,你別傷心。我現在就出宮去,找到那個女人,然後一口把她吃掉!”白澤殺氣凜然道。
李景璇伸手摸摸了她的小腦袋,神情傷感道:“明明知道她在他的心裡已經是刻骨銘心,而我永遠不可能佔據她在他心裡的位置。只是,我還不願意離開罷了。”
白澤聽到有點繞頭,理不清這其中關係,氣的跺腳道:“哎呀!我不管啦。分也好,離也罷,隨便你們怎麼弄。”
正說著,紫棠攙扶著黑羽來到李景璇身邊。
白澤已經知道黑羽就是鬼鳥,見到老熟人心情自然好起來,笑吟吟道:“老鬼,還沒想到,你那壓箱底的神技那麼厲害!”
黑羽臉上露出得意忘形的笑容,“那是自然。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這個道理你不懂嘛。以後,有事找黑哥,準幫你解決。”剛說完,黑羽忍不住一陣激烈咳嗽,差點肺都咳出來了。
“行了,別光顧吹噓了,小心咳死你。”紫棠笑著詛咒他,然後望向李景璇,淡淡道:“公主殿下,我們先走一步,告辭了。”
李景璇客氣道:“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我們走回去就好。”紫棠婉言謝絕。
李景璇也是個爽快人,也就不跟他們見外,拱手道:“等你們忙完天機營的事情,我會在宮中宴請楚院長和諸位仙長。還煩請轉告於他。”
紫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情他還是能看出一絲端倪的。公主殿下對楚逸有意,可楚逸似乎在刻意迴避,不願正視她的目光。
男女之情,或許正是有了這樣的若即脫離,才令人回味,讓人眷念,對明天憧憬更多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