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終究他沒有想到,原來怕死的老瞎子竟然真的不怕死,而且他還不是瞎子,而是因體內藏有日月同輝法陣的緣故。
這這老東西一騙就是數千年。
不過,那個叫劍無塵的劍修,也就是他最憎恨的令狐沖,終究還是死在他的手中,也算是對他自己的一點安慰。
可眼下,他要面對一個十分棘手的難題,那就是接下來五個法陣如何破之?
仙人境修為想要突破此陣,難度極大了。
但他也篤定,楚逸遭到三次反噬,應該已經無力主持這樣的大陣。即便勉強主持陣法,也無法發揮之前的威力。
這樣算起來,終究還是有勝算的。
況且,他還有最後的手段。
就在他思索之際,楚逸抗著勝邪劍,驀然現身灞水河邊。
左冷禪非常吃驚,沒想到他竟真敢現身,與他正面一戰。
“你膽敢來了?”
楚逸笑了笑道:“為何不敢?”
左冷禪有點疑惑,但想著哪怕他還有什麼殺手鐧,但與他正面廝殺,他還是有把握贏下來的。
只要贏下來,全面的失敗不過是一個小插曲。
“你以為用老瞎子他們就可以把我打敗,痴人說夢。”左冷禪嘲諷道。
楚逸大笑道:“左盟主,你有沒有發現,從你進入大陣的那一刻開始,都在我的算計之中?也對,如盟主你這樣的梟雄,又怎會擔心被別人算計。不過老話說的好,長年打鷹讓雁啄了眼。左盟主,是不是很有感觸?”
左冷禪微微一怔,心中怒火騰起,但很快又熄滅了。
“玄門五仙劍,應該就只剩下你手中這把勝邪了吧。”左冷禪盯著勝邪劍道。
楚逸將勝邪橫在左臂上,沉聲道:“所以,這把劍我是專為左盟主特意準備的!”
左冷禪冷笑道:“就憑你?”
楚逸斜視他一眼,咧嘴笑道:“擔心我不夠資格嗎?”
話音方落,楚逸的修為開始暴漲,從元嬰初期迅速攀升,然後輕而易舉突破化神境。就在左冷禪驚訝之餘,楚逸修為繼續攀升,從化神境初期直奔後期,然後在左冷禪極度震驚中進入仙人境,最終定在仙人境初期境界。
“左盟主,這樣還夠資格不?”楚逸笑問道。
左冷禪畢竟見多識廣,便知道他以何種方式來短期提升境界,“真沒想到,你竟然練就身外身。而且,還是佛門的大法師。”這個氣息他太熟悉了。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在第一局當中那個推演模糊的人就是楚逸的陰神。
“左盟主不是更厲害,竟然煉化出傳說中的道劍。與左盟主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螢火豈能與日月爭輝!”楚逸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