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
床榻上,躺著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妙齡女子。女子眉頭緊皺,臉色發白,脈象虛弱,氣息有若有無。
楚劍鋒站在床前,臉色陰沉,背對著衛氏問道:“那逆子還未回來?”
衛氏暗喜,但臉上佈滿憂愁,低聲道:“我已經讓懷兒去請他了。”
楚劍鋒怒氣沖天,但楚逸如今身份,即便是他,也很難見到。
“爹,娘,我回來了。”楚懷走進房間,抱拳道。
衛氏朝自己兒子看了兩眼,楚懷心領神會,凜然道:“爹,三弟如今身為國師,早已不把我們楚家放在眼中。至於二妹生死,更是不放在心中。他既然不想與我們楚家有瓜葛,這樣的人,楚家又何必與他糾纏,不如......”
“不如剔除族譜,不為楚家人。”楚逸接過話來。
楚懷心中一凜,眼中閃過一絲怒色,轉身冷笑道:“二弟,這是回心轉意,捨得回來了?”
楚逸對楚懷壓根沒有任何好感,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到窗前,坐在床沿,給她把脈。楚玥脈象極為虛弱,時有時無,而且體內真元稀薄,但五臟六腑並無損傷,也就是說沒有內傷。
“二姐不是在青城山紫陽觀修行,怎的回來了?”楚逸問道。
楚劍鋒本就心有怒火,再加上楚逸對他們的冷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聲道:“楚玥的生死,何須你來管?”
楚逸心中一陣冷笑,到如今還跟他擺譜,當初早幹嘛去了。
楚逸二話不說,抱起楚玥,就要往外走。
“放下!”楚劍鋒怒吼道。
楚逸朝他望去,冷聲道:“我二姐的命,我來管。至於她好了之後,是否回來,由她自己決定。”
衛氏心生一計,添油加醋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憑什麼管?”
楚逸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沉聲道:“你不是喜歡以勢壓人嘛,你說我評什麼管?”
楚劍鋒怒吼道:“逆子!”
楚逸冷笑道:“逆子又如何?你這個當爹的就是好父親,別自欺欺人了!對了,現在楚家,一門兩侯,地位如日中天,我高攀不起!”
“楚逸,不得對父親無禮!”楚懷殺氣騰騰道。
楚逸看了他兩眼,淡然道:“不愧是南唐最年輕戰神,元嬰中期修為,還是挺不錯的。不過,這京都城內的元嬰修士,天機營這幾日可沒少殺。”
赤裸裸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