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樓,是九原城最繁華的酒樓。
自從上任縣令被刺殺後,九原城人心惶惶,但西風樓的生意不但沒有冷淡,反而人滿為患,多數是抱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的心態而來。
一個年輕夥計領著楚逸與孟月半二人走上二樓,帶他走進一個裝修十分精緻的雅間。
“公子,裡面請。”
楚逸朝小二微笑點頭致謝,然後走了進去。
雅間裡,羅飛起身迎了過來,抱拳致歉道:“楚大人,實在不巧,事出突然,張將軍有緊急公務在身,今晚沒法過來親自替大人接風洗塵,還請見諒。”
楚逸淡然笑道:“張將軍職責重大,理當如此。”
“楚大人,請坐!”
楚逸落座主位,孟月半在他的左下方坐了下來。
羅飛目光落到孟月半身上,問道:“不知,這位是?”
楚逸笑道:“這位是孟師爺。”
羅飛抱拳微笑道:“見過孟師爺。”
孟月半哈哈笑道:“一回生,二回熟,羅校尉咱不客氣哈。這麼好的酒放在這不喝,簡直是暴殄天物。”
羅飛趕緊端起酒杯,道:“那羅飛先敬楚大人和孟師爺。”
楚逸端起酒杯,卻見孟月半坐著不動,笑道:“師爺,不喝?”
“這敬酒,哪有一人敬兩人的說法。”孟月半淡淡道。
“師爺說的對。我先自罰三杯!”說罷,羅飛一口氣連喝三杯。
“這杯酒,我先敬楚大人。”羅飛喝完,趕忙又給自己斟上,望向孟月半,誠懇道:“這杯,我敬孟師爺。”
孟月半端起酒杯,呵呵笑道:“羅校尉,你頭三杯酒下肚,感覺如何?”
羅飛有點微醉,臉上泛出紅暈,含笑道:“不瞞師爺,這頭杯酒甜如蜜,二杯酒比蜜還甜,三杯酒兒一下肚,但覺天旋地也轉,頭暈腦花眼發黑。”
孟月半繼續問道:“那第四杯酒呢?”
羅飛只覺得醉的厲害,腦子有些迷惑,掙扎著搖了搖腦袋,斷斷續續道:“這第四杯酒,飄飄欲仙,醉生夢死,置身花叢,群芳鬥豔…”
羅飛已經陷入了迷惑的狀態,時而狂笑,時而哭泣,時而沉默,時而怒吼…
“大師,你對他做了什麼?”楚逸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