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這裡的確非常適合修行,能在城市周邊找到這樣一個地方相當不容易。”其實這也是楚梓墨一直關心注意的地方,從她住進這裡的第一天,她就發現這所別墅不論是地點、格局還是家居擺設都符合周易,甚至庭院景物的擺放似乎也是有所講究的,但她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也不知道究竟如何,只是猜測只是個巧合吧,或許建造這所房子的人是個研究風水的大師。
但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所別墅是宋雲天親自設計的,這座龐大的庭院中隱藏了一個能夠聚集日月精華的陣法,對修行大有裨益。
修行人多午夜或者清晨修行,因為午夜是陽氣初生的時候,這時候的先天陽氣頗為純正,而且夜深人靜,更加容易入定。而清晨第一縷陽光帶來的東來紫氣更是不可多得的好寶貝,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便是這個道理。
蘇晗不知她所想,繼續說道:“前四個都佔了,豈不是就缺了個法器?這東西到哪裡去找啊?”
楚梓墨白了他一眼:“你真以為法器是那麼容易得到的?雖然它排在最後一位,但是任何人都無法否認一樣強大法寶帶來的巨大提升。道家有幾樣至尊法寶,有些早已失傳,但有些還存留於世,這些法寶的威力可不是普通法寶能夠媲美的。”
蘇晗好奇地道:“都哪些法寶?”楚梓墨道:“這個嘛,因為法寶種類太多,每種法寶都有佼佼者,但說幾個最耳熟能詳的吧,比如劍中王者軒轅夏禹劍;攻防兼備的九火神龍罩;上古最強法寶之一,曾經壓制楊戩的混元金斗;破壞力極強的金蛟剪等等。”
“再比如說廣成子的法寶番天印,這是鬥法的絕頂法寶,一個陽神高手都能拿著它拍死雷劫高手!還有佛家的金剛降魔傘、燃指缽、金剛降魔杵、伏魔袈裟等等都是了不得的法寶。”
“但是越是強力的法寶靈性就越大,它們雖然不能產生自我意識,但趨利避害還是懂得的,否則就與尋常兵刃沒什麼兩樣,因此修行人鬥法,自身的法力修為是一方面,放出法寶相戰又是一方面,誰的法寶先贏,那麼就能幫助自己的主人擊敗對手!”
蘇晗聽得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就有一件自己的法寶,他看著楚梓墨,道:“那你有法寶嗎?”
楚梓墨微微一笑,心念一動,二樓房間裡的那把唐刀輕輕一顫,然後慢悠悠飛了下來。
蘇晗嚇了一跳,楚梓墨一招手,這把在半空上下浮動的唐刀便飛到她手裡。楚梓墨撫摸著刀身,道:“這把刀叫幽夜,是我......我家裡傳下來的一把刀,它鑄造於唐朝,鑄造者名張鴉九,是當時最為著名的鑄劍師之一。”
“張鴉九......”蘇晗念道幾遍,然後聳了聳肩,“可惜我只聽過歐冶子。”
楚梓墨自顧自地說著:“世人只知道白居易寫了一首《鴉九劍》,那詩說道:‘歐冶子死千年後,精靈暗授張鴉九。鴉九鑄劍吳山中,天與日時神借功。’張鴉九是為了鑄造能夠媲美干將莫邪的寶劍,最後他也成功了,與另一位鑄劍大師一起,造就了這把流傳千古的鴉九劍。”
“但是,誰也沒想到,在鑄造鴉九劍的過程中,‘天與日時神借功’,借的可不只是一點‘功’,張鴉九在鑄劍過程中發現一些殘料也沾染了‘功’,因此便挑了其中兩塊品相較好的殘料鑄造了兩把刀,一把橫刀,一把障刀。”
“但是鑄造出來的兩把刀出乎他的意料,它們的品相併不好,根本不像是與鴉九劍一同出爐的兵器。”
“但有了鴉九劍,張鴉九自然不會將這兩把附屬品放在眼裡,時間一久便流落人間。元清年間,蒙古人和滿人奪得江山,作為中華土生土長的道教一再受到打壓,這期間有不少修行人聚眾起事,但無奈都被朝廷鎮壓下去。”管家
“戰鬥的次數多了,修行界便又多出許多新奇的法寶,當時最出名的便是一把黑刀,它的使用者是一位並不出名的金身高手,在一次與朝廷修行高手對抗的過程中,他用手中的黑刀將一位金身頂級高手砍殺的形神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