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晗認真地點點頭,肅然道:“有!我不僅要堅持下去,我還要修那最強大的道路,修成只屬於我的通天路!”
楚梓墨讚許地點點頭:“不錯,修行人最重要的就是這一股氣勢,一顆堅定不移的道心,只要心志堅定,那這個修行人的成就必然不會低。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下去吧。”
蘇晗道:“那個,我還想再練習練習,你先回去吧。”楚梓墨想了想,道:“也好,多熟悉熟悉也不錯,畢竟以後這是你出行的主要手段,但可千萬不要在世俗凡人面前顯露。”
蘇晗笑道:“懂了懂了,規矩是吧?我會保密的!”楚梓墨抿嘴一笑,又叮囑幾句便飛了下去。
蘇晗環視四周,雖然是漆黑一片,只有遠處的燈火依稀可見,但這種遨遊天際的爽快卻是能體會得清楚,甚至感覺心胸都開闊了許多。
蘇晗練習了兩三個小時,感覺飛的不是很快,可真元卻是飛速消耗,若不是他的內丹極強,恐怕早就堅持不住了。
蘇晗喃喃道:“這也太耗費真元了吧,每次出門都要這樣的話可吃不消。”他望望天,幾顆星辰在夜空中忽隱忽現,暗色的天空似乎帶著一股魔力,讓蘇晗移不開目光。
蘇晗盯著夜空,那些星辰似乎逐漸旋轉起來,扭曲著,越來越快,最後竟是化成一隻巨大的眼睛,那空洞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的古老與滄桑,彷彿穿越了幾個時空。
蘇晗深深地陷了進去,被這隻詭異的巨眼盯著,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手腳一陣發麻,寒意從手腳漸漸蔓延至臟腑,甚至連大腦都被麻痺。
一陣劇烈的眩暈,蘇晗眼前的世界漸漸傾斜倒轉。
“蘇晗!”楚梓墨驚恐的聲音從下面傳來,緊接著蘇晗就跌入她柔軟的懷抱,冰冷的身體漸漸恢復了知覺。
兩人落在地上,蘇晗顫抖著抬起頭,夜空一片平靜,但他眼中卻帶著深深的恐懼,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太過可怕,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力量才能達到如此程度,甚至讓人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楚梓墨見他神色有異,心中咯噔一下,方才她也考慮到蘇晗要接觸到這天地大恐怖,但看樣子這種恐懼似乎有點超出他的承受範圍,要是他因此消沉,那麼這修行怕是要完了。
楚梓墨深深自責,或許她不應該讓蘇晗過早接觸這個層面。她試探性地問道:“蘇晗?你怎麼了?”蘇晗收回目光,握了握冰冷的手掌,聲音沙啞地道:“梓墨,你說我們是不是永遠都不能與天鬥?”
楚梓墨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我們修行人順應天道,又逆天而行,看似矛盾,卻又不矛盾,你方才見到的便是天地大恐怖,它源於人類處在不著邊際虛空中的無助與孤獨,是修行人孤身一人時候所產生的意象,因為人類是群居動物,有社會習性,因此單獨的一個人會不可避免地產生恐懼,可為什麼獨居的人類也不少?為什麼這種恐懼在平時不是那麼明顯?那是因為我們腳踏實地,大地會給我們以包容。可一旦我們身處虛空,周遭都無可觸控的時候,這種恐懼就會不停地滋生,最後就以天地大恐怖的形式產生反饋,可以說如果一個修行人無法克服天地大恐怖,那他就修行無望!”
蘇晗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會被這所謂的天地大恐怖嚇到的,當初自在天魔都沒奈何的了我,更別提這嚇人的紙老虎了!”
楚梓墨暗自鬆了一口氣:“你能這麼想那是最好不過了。”
一個月後,國慶假期。
秋風掃葉,滿地落黃,蕭瑟的季節卻有別一番景緻,尤其是在山中,秋的氣息頗為濃重。
蘇晗從遠方掠來,落在院子裡,看向等待許久的楚梓墨:“怎麼樣,這次我用了多長時間?”蘇晗掌握飛行之後就在不斷磨練自己的飛行技巧,競速賽、耐力賽都與楚梓墨比試過,這次他挑戰的就是競速,從別墅飛到市區邊緣再飛回來,正常來說,直線開車以八十邁的速度所用的時間大概是一個小時一來一回,蘇晗最開始要耗費一個半小時,而現在卻用不了這麼長時間。
楚梓墨微笑著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機,道:“不錯,這次用了三十九分鐘,進步很快!”蘇晗喜形於色,這種速度已經是相當快了。為尊書院
“可惜就是太過耗費真元。”蘇晗搖頭嘆息。他飛了這麼一趟,真元就已經耗費了梓墨八八,雖然恢復的也很快,但若是有什麼緊急情況,他飛過去也不可能一邊打一邊恢復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