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術”為期只有七天。
極其珍貴的前幾天,在兒子兒媳婦還有其他人的幫助下,童大同帶著沈湘再走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登門看望表弟、回她老家去上墳……
曾經胡亂編派童大同的人現在都老老實實閉嘴,不止因為他被龍頭媒體採訪,還與省長見面。
在鏡頭下把自己曾經與此時此刻經歷得一切當做是故事講得津津有味,令聽者好似身臨其境般感同身受而名聲大噪,全國上下無不是知道這號人物,知道老人背後有千千萬萬正在被探索的世界……
這樣一來,減輕了李可以他們的負擔,不必再為平行世界不斷解釋。畢竟最厲害的例子就擺在大家面前,再者,之前去體驗過的人無不是讚賞有加。
童大同真正死亡的那一天,政府為他舉行了盛大的葬禮,氣氛並非沉悶而陰森,恰恰相反,童小同希望在場的所有人能夠高高興興的送別自己的父親。
唯一缺少的身影便是沈湘。
許是之前走動太多,這天竟然萬分疲憊,夢,格外的漫長。
或許是因為夢見了好久未見面的丈夫,他說:
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見了你,然後,我這輩子幹得最蠢的事就是沒有經常回去看你和孩子。真有來生的話,咱們還要做夫妻,而我,不要搞什麼研究了,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丈夫,好嗎?
夢還未完,沈湘眼角早已溼潤,枕頭角也早已打溼。
童話從未覺得“如果”二字有任何美好的意思,幾度懷疑造這個詞的人腦殼是不是有坑?
現在她覺得自己腦子有坑,如果要問世界上最美妙的詞是哪個,回答:如果!
又是一個金色的十月。
市長攜著自己的妻子去部門參觀,以普通體驗者的身份在住所區生活了十五天,回去的當天便發了微博,感嘆:
眼睛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能夠發現什麼,但你的心可以想象,可想象歸想象,倒不如讓你的雙腳親自呆這裡去感受一切!
不久後,部門、住所區,乃至於各個早已設定了防護措施以及安插了安保人員……的平行世界就像世界級極其珍貴保護區般被來自全國各地的人認真的觀察。
好在李可以有先見之明,登記以及後續必須要的工作交給了留在人類世界的阿洛澤和格斯,自己這邊主要負責接送以及招待。體驗者爆滿的時候,不至於忙得連抽轉。
要說費用,單筆的話並不多,頂多是一餐飯錢,月末,算賬就會發現,賺錢真不是一件難事。
其中二分之一的錢用來捐款,剩下的二分之一用來當做部門的小金庫,以備不時之需。最後落到每個人口袋的錢,也就相當於普通職員的工資而已。
對此,意見最大的人是阿洛澤,兩份工資與他們家而言少得可憐,但李可以絕對不允許他偷偷摸摸找體驗者收小費,無奈之下,當他去交接疫苗,價格自然由他去談。
此時疫苗與先前略有不同,簡單的說,多打幾針更有保障。
他早上七點不到就出門了,這會兒天都黑了,都不見人影。李可以給他打電話沒有人接,發訊息也不回,找格斯也同樣如此。
童話來實驗室見李可以緊鎖眉頭,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