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麼?但是,皇嫂,我還要再說一件事,皇嫂,你可聽好了。”
月白轉過頭看向酡顏,只見她薄唇輕啟,緩緩說到,
“皇嫂,漣若仙上的事,我要和你說清楚,蒼梧王兄只是去了走兗,於九重天毫無干係,漣若仙上是我從魔界擄走的,金瞳之術是我給她下的,最後擦著鹿鳴仙台的邊兒,和魔尊一起掉下去的,我只知道這個,漣若要是死了,罪魁禍首是上生,幫兇是我,她要是沒死,你該恨的人是我,是我讓她受了苦,這一切和蒼梧王兄沒有關係。”
“酡顏,你說的倒是輕巧,恨與不恨,也不是因為一件事。不是因為一件事就恨得不可開交,也不是因為一件事,就可以冰釋前嫌的。”
酡顏試探的問道,
“皇嫂,或許,漣若沒死呢!你久在妖族深宮,我要是告訴你,漣若或許沒有死,你會怎麼做?會原諒王兄嗎?”
“酡顏!”
“我問你,會不會?”
酡顏打斷了月白要說的話,焦急的又問了一遍,
月白沒有回答,酡顏繼續說道,“皇嫂,你應該知道,普天之下,攝人心魂的法術,你們九重天的辛久仙上會,穆青會,剩下的,就只有我會,你還不信我說的話嗎?”
“不是不信你,只是,”
酡顏又一次打斷了月白的話,“那你會不會?”
酡顏盯著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答案,月白沒有回答,
“罷了,你不想回答就算了,上生國師說,沒有找到漣若的屍體,魔尊被壓於鎮妖塔下。”
說完就走了,月白笑了笑,無聲的說了一句謝謝,便回了風華園,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蒼梧,說,
“蒼梧,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啊,裝一裝就好了,好不好!驚鴻殿還有好多事情呢,你的王兄,妹妹都等著你呢,騙一騙我就夠了,醒過來吧!蒼梧,你這麼一直睡著,我也束手無策啊!我醫術不精,幫不了你啊!”
酡顏來了又走,沒有和蒼梧說多少話,反而和自己說了不少,所以,她也感覺蒼梧不會有事的,
這樣試探的叫了兩聲,他沒回應,月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對於妖族的醫書可是一個半吊子,她的藥粉是塗在蒼梧的酒杯上的,蒼梧拿了酒杯自然中了毒,藥性她也不清楚,所以她在賭,看現在的樣子,她怕是怎麼都是輸,
蒼梧死了,她輸了心,蒼梧活著,她輸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