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確實有些難以入眼,這花叫緋淨,緋淨花枝比較低,但是花莖上有刺,你知道有一種刑罰,就是在這緋淨花海中滾過去,栽植的緋淨花密一些的話,花枝足夠讓人躺在花海之上,那些花莖上的小刺入體是取不出來的,就在經脈中流竄,好像螞蟻啃噬一般,痛不欲生。”
無泯看著那副畫,
“倒是我孤陋寡聞了,竟然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花。”
“這就應了那句話,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害人不淺,不過這花兒觀賞還是可以的,只是不可親近。”
“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嗯嗯,慢走,不送。”
看著無泯走出了大殿,漣若才送了一口氣,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畫收起來,
“呼--,可算是走了。”
驀娘在身邊幫著,問漣若,
“仙上,你對我們君上好像很不在意啊!”
“驀娘,我可不敢,我這不是還欠著你家君上的恩情呢麼,自然得對他尊敬一點。對了,驀娘,你叫我漣若吧,我以後都不會做仙界的人了,這個稱呼就讓它過去吧,而且,我們是朋友,不是主僕,你不用這樣叫我,聽著怪難受的。”
“仙上,就算魔界不怎麼種禮數,可也是尊卑有別,總該有個稱呼的。仙上還是別這麼說了。”
“驀娘,你是不是從人間來的呀?”
驀娘看著漣若,很驚訝,
“君上是這麼和仙上說的嗎?”
“哦,沒有,我猜的,你這麼懂禮數,大概是人間來的。”
“驀娘曾經在人間待過一段時間,所以也學了一些人間的風俗,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有改掉。”
“改掉幹什麼呀,一個人啊,無論經歷過什麼,多多少少都會在生命中有痕跡的,即便你不覺得它留在生命中,可是它終歸伴隨著你的,幹嘛要抹掉那些存在呢?”
“是啊,沒想到仙上年紀輕輕道理懂得這麼多。”
“道理懂得多是因為故事聽得多而已,不過,既然你在人間待過一段時間,不如就按照人間的說法,喊我小姐吧,仙上我現在可是擔不起了,靈力還沒有你強呢。”
漣若用最平常不過的語氣說出了最痛心的傷害,誰知道在哪個無人的夜裡,漣若有沒有痛哭過,為自己的不公平的待遇哭泣過,宣洩過。
“好啊,小姐。”
“哈哈。”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