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光鐘聲響起,眾仙排隊進入清明金殿,漣若是被審訊的人,最後得宣才能進,
漣若看著身邊的這些好友,想了想了了,看看了陽光,看著他們一步一步整整齊齊的走近清明金殿。
陽光照的漣若睜不開眼,表面上,漣若是沒心沒肺,泰山崩於前也能調侃兩句的人,可是現在,竟也從心裡生起一絲悲涼來,金烏太子的光再暖,也照不到漣若的心裡,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情了,了了去世,漣若連哭都沒有來得及為她好好哭一場,青光墨霜瓶被盜,上生星君妖言惑眾,徽文又虎視眈眈,幼寧還在暗地裡使絆子,瀟然現在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場戰,要怎麼打,才能贏,或者不求贏,怎麼打才不會輸。
天帝是聲音在大殿上響起,
“今天召諸位前來,是有要事相商,至於何事大家心裡有數,本帝不必多說,明瀾仙上,你上前來,這件事還得你來做個見證。”
“是。”
他是司法神,這樣的場面自然也是要在場的,以保證公平,儘管在來之前就知道這一次是不會公平的,但是他只能竭盡所能了。
然後天帝說,
“宣漣若仙上。”
漣若聽到旨意,從清明金殿外一步一步的走近殿內,身旁路過一排又一排的神仙,雖然離得很遠,還是能看見他們的眼神都在往自己身上看,漣若每一步都走的很穩,不像是來受審的而像是來聽封的。
漣若走到跟前的時候,幼寧也從旁邊走過來,按照天族律例,需要雙方都面見天帝,兩個人一起走到大殿前面,幼寧跪在大殿上,漣若卻是站著,微微彎腰,就是正常的上朝議事的禮,兩個人一起說了,
“參見天帝陛下。”
“參見天帝陛下。”
天帝眼神微眯,聲音慍怒,說,
“漣若仙上,你為何不跪?”
漣若不卑不亢,
“迴天帝陛下,今日,小仙的罪名還沒有定下,只要還沒有定下,小仙就不是罪人,既然不是罪人,那麼小仙就還是正兒八經的仙上,這等跪拜大禮,不是小仙該行的禮。”
漣若說完,目光直直的看著天帝,身邊的幼寧看著漣若,眼睛裡的憤恨藏了一些,可是還可以隱隱的看出來。
天帝生氣,大喝一聲,
“放肆!”
明瀾仙上從一側走上去,對著天帝說,
“天帝陛下,按照漣若仙上說的,確實如此,按照我族律法,在未定罪之前,該是什麼就還是什麼。”
說完明瀾仙上又退回去,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的地方,任憑天帝陛下惡狠狠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轉,他也是目視前方,巋然不動。
這樣就讓他犯難了,漣若沒有跪著,他的女兒卻跪下了,有什麼理由可以讓漣若跪下,或者讓幼寧起來呢?
“漣若有話稟天帝陛下,幼寧公主千金貴體,地上寒玉又生冷,還是讓公主起來吧,不然還以為是小仙欺負公主呢,公主要是膝蓋痛了,這清明金殿可給公主賠不了罪,免得公主委屈無處訴說,又遷怒於人,這金殿上的誰不知道又要遭殃。
還有,公主這樣跪著說話,卑躬屈膝的,不合適,畢竟公主,金枝玉葉。”
正好,天帝就順著漣若的話,說,
“幼寧公主,你也起來吧,漣若仙上都這樣說了,你不起來倒像是不給她面子。既然漣若仙上憐愛公主,那本帝不順了你的意,也不好,幼寧公主,起來回話。”
“是,謝過父君。”人人讀
又看向漣若,陰陽怪氣的給她行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