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瀾的一番話打在心上,辛久久久不能回神,手還抓在明瀾的衣服上,沒有放下,明瀾扯了扯,把他的手扯下來,看著他,
“不要再用手拉著我的衣服了,辛久仙上還有什麼問題嗎?我可以一併做答,若是沒有,我便先行離去了。”
辛久趕緊把手放下,苦著臉搖了搖頭,
“明瀾仙上,沒有了,就算有,你也幫不了我。”
“你想劫獄嗎?”
“什麼!”
辛久沒有想到,明瀾會說這個,被他嚇著了,劫獄,哈,什麼都想過了,唯獨這個沒有想過,不過好像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辛久看著明瀾,太驚奇了,
“哈哈,明瀾仙上在逗我開心嗎?獄神司我可不敢進去,那個地方陰森森的,站在門口都能感受到怨氣了,難以想象天界還有獄神司這樣的地方。”
“我每一日都要到獄神司去,並未覺得那裡可怕,辛久仙上,獄神司是最安全的地方。”
“是嗎?可能仙上覺得吧,但願我不會有那麼一天。”
“辛久仙上,若沒有什麼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
辛久沒有說話,明瀾仙上自然也就轉身離開了,辛久回到瀟然殿,看著雲和,雲和問,
“你問明瀾什麼了?”
“沒什麼,我還沒問,他就直接說了。”
“或許明瀾仙上是個明白人。”雲和略有深意的說。
“我不管他是不是明白人,我只想知道,獄神司的刑具流水的受下來,會死嗎?”
“會的,那些都是神族仙匠親手所制,更有甚者是上古神器,那獄神司裡的神鞭,每打一鞭,修為就掉一分,而且傷疤癒合的十分慢,神仙最受不了的就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傷上加傷,而且靈臺受損。刮骨之刑更是慘絕人寰,沒有幾個神仙可以完完整整的受下刮骨之刑。”
“那,雲和……,我去找找明瀾。”
“好了,辛久,明瀾仙上是司法天神,他和誰說話都是三言兩語,和我們說了這麼多,已經仁至義盡了,和誰太親近都不是明智的選擇。”
辛久還是扭頭看了一下明瀾離開的地方,燭火搖曳下,什麼都看不見,對著空氣說,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漣若一樣倔強,看樣子,他身上的責任和壓力,不比我們少。”
“瀟然還沒有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