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然,上一次我已經聽過你的了,青光墨霜瓶分明就是幼寧公主拿的,她喜歡你,所以很討厭我,她偷走,不,拿走,天帝是她的父親,天界是天帝的,自然就是她的,她拿自己家的東西不能用偷。
她拿走青光墨霜瓶就是遷怒,她的玲瓏心思昭然若揭。你和她同是泰平仙人座下弟子,你知道青光墨霜瓶對妖族大有裨益,她會不知道嗎?她知道可是她還是拿走了,她丟了霜瓶,後果卻要我來承擔,這是什麼道理?我漣若生就一副倔強性子,天宮裡這麼多年歲月,我,你,辛久,幾個人相處下來你不會不知道,所以,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否則,我只會反其道而行。”
“漣若,天族已經沒有你的立足之地,回去也只是又一番凍雨淒涼,神鞭加身。”
“瀟然仙,我只把我該做的做好,天界,我不屑於了。你不要再勸我了,我不想最後羽箭會對上你的歸元追風扇。”
漣若已經有些生氣了,她知道,瀟然這麼做是最好的結果,天族一切的糾紛因為漣若的死去而消失,而漣若在冥界也可以自由自在的活著。用自己揹負罵名,承認莫須有的罪名,換的下半輩子,鮮活的自己。
可是下半輩子本來就是自己的,哪有用自己換自己的道理,更何況,瀟然,你認識的漣若,她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高高在上的頭不會低下去,她不會為了活著就服軟。
“漣若,聽話!”
“瀟然,你別怪我,天界不公,憑什麼要我認。你知道的,我本來就倔強,可是上一次我聽你的了,我把青光墨霜瓶的罪責自己攬下了,可是最後我得到了什麼?滿身鞭痕,還有更甚,你真的要我一一的說給你聽嗎?”
從冥界醒來這麼多天,漣若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她的根基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不是不難過,只是決定了自己今後的路要怎麼走,就顧不得難過了。
瀟然看著她,還是想打消她藏在內心深處的念頭,瀟然大概可以猜到,無非就是孑然一人,單槍匹馬,單打獨鬥,可是這樣,她還有命活嗎?
不想看著她死,所以只能拼了命的勸。
漣若看著瀟然還不肯罷休。 就開口說,
“瀟然,在天界,我聽過你的,可是結果呢!獄神司裡每日早晚三千神鞭,舊傷未好,又添新傷,神鞭打在結痂的傷疤上,又是一片血肉模糊。我跪在明瀾仙前面,眼睜睜的看著本來應該打在幼寧公主身上的神鞭打在我身上,天界那群人覺得這樣還不夠,非要我以死謝罪嗎,可是瀟然,你知道的,我有罪嗎?我沒有。他們算計我,明明是天界的事情,為什麼非要借冥界幽冥鬼火呢!仙界連個懲罰的法子都想不出來嗎?
不是這樣的,他們知道你和冥主相識,就在算計你,天族仙使監督行刑,不管你是救還是不救,對你都是百害而無一利,你救了我,就是勾結冥界,違背天族,你的罪照樣逃不了。你不救我,要不我就死在冥界,要不我與你就此割袍斷義,天各一方,你的身邊沒有了幫手,幼寧公主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冥主行魑是施法降刑之人,幽冥鬼火燒到身上的那一刻,所有該毀去的就都已經毀去,就算你與行魑關係再好,你們的形式也是要走的,所以我就算是在幽冥鬼火手底下撿回一條命,也是苟延殘喘而已。
他們唯一算錯的就那天剛好魔尊也在,剛好魔尊日行一善,出手相救。瀟然,穆青醫官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現在都身體情況?”
瀟然也是心疼,他以為她不知道,才會說的這般大義凜然,才會拒絕的這麼斬釘截鐵,沒想到,她全都知道,還是選擇了擔起自己的責任。
“瀟然,我現在沒有什麼想說的,但是,我只想告訴你,在從天界來冥界的路上,我便發過誓,我若是能在幽冥鬼火下活下來,便是上天恩德,定然是要把天界給他翻上一翻,所有真相必將水落石出,我要把屬於我的都拿回來,沉冤昭雪,幼寧公主,我放不過她,所有替她作假,包庇她的人,所有的帳都要一一來算,你迴天界一定要告訴她,我還活著。
等死的感覺,她應該不會拒絕,也不容她拒絕。我這條命是魔尊賞的,就不再還給天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