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見面總是和姐夫吵嘴,這麼多年了不吵都不習慣。過去的三年裡無盡的等待和那些關於陳葉楓的風聲,已經讓我漸漸磨平了心性,不再像以前那樣無法無天,只是會和姐夫調侃兩句。
爹爹這個時候說
“泓玉,滄河呢已經好幾年沒有開心的事發生了,耀雲軍總是三天兩頭的和我們打仗,鬧得人心裡很不安生啊。”
“所以,爹爹是什麼意思。”
“讓那些將士有什麼事可以來宋府,我們也能幫一些。”
“好。這就辦。”
“好賢婿。”
“過獎”
姐姐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
“戲子上身了。”
自從爹爹說了之後宋府總有將士來來去去,每天不是來借個掃帚,就是來還,宋府的掃帚都不夠用了。每次有人來的時候,總能聽到,
“歡兒,姐姐要看阿牧,你去給王將軍拿一下吧。”
明明阿牧在我身邊麼
“歡兒,姐夫現在有要事要辦,你去接一下韓副將還回來的掃帚。”
明明就在旁邊修剪花枝
“歡兒,爹爹腰疼,你最心疼爹爹了,你去把掃帚那個李副官。”
明明在旁邊和成濟大叔下棋。
剛開始我也不知道,後來我知道了,這是變著法兒的給我相親呢。終於在一個普通的下午,我忍不住了,明明吃的就少,這麼跑下去,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就要掉了。
“爹爹,姐姐,姐夫,想讓我認識新的朋友或者相親呢,直說就好了嘛,這樣讓我跑來跑去的很累的,好不好”
“啊?哈哈,你再說什麼,爹爹聽不懂啊?”
“好了爹爹,我又沒說不回去,是不是。”